我认为您现在正处于劣势。这并非在下危言耸听,如果我们不能拿出一鼓作气冲破敌阵的勇气,败北恐怕只是时间问题!”
“败,败北是……”
“就是您的城堡插上别人的旗帜的意思!”
“那,那我该怎么做?”
“立刻发起进攻!”
进攻?
还能怎么进攻?
难道……
艾琳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撞击着胸腔。
她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那个旖旎的夜晚,滚烫的热流在城墙的内外横冲直撞,将她心中的所有疲惫与彷徨都卷进了漩涡之中。
如果还要更进一步,想来也只能是……那种事情了。
就在那思绪飞扬上城堡顶端的一瞬,她慌忙向后退开了两步,触电似的挣脱了搁在肩膀上的手,不敢去看特蕾莎那双充满鼓励的眼睛。
“进……进攻?这种事情……太不知廉耻了……”
至少……
那种事情不能由自己主动吧?
好歹也得在一个充满熏香的房间,两人都喝得微醺,在烛光的牵引下彼此慢慢靠近……如果是那样的话,她倒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主动一下。
就在艾琳的思绪彻底飞出了九霄云外的时候,特蕾莎面带笑容的将拳头贴在了胸口。
“殿下,请不必担心,我绝不会让您孤军奋战……我会帮助您的!”
“……?”
艾琳愣住了。
帮助?
这……怎么帮?
就在她大脑宕机的时候,特蕾莎已经去了一趟行李箱的旁边,回来的时候,手中多了一只裹着丝绒的木盒。
她郑重地将木盒递到了艾琳的手中,看着一脸茫然的后者说道。
“殿下,这是安东妮夫人放在我这里的东西。她说早晚有一天您会用得上它,等到了那时候,让我务必将这件决战兵器交给您。”
安东妮夫人?
艾琳愣住了。
以她对那位温婉贤淑的夫人的印象,她似乎从未与那些神神秘秘的氛围有过牵扯。
是魔导器吗?
还是增幅魅力的魔法卷轴……
怀着忐忑与期待交织的心情,艾琳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,用那颤抖的指尖轻轻挑开了金色的搭扣。
盒盖弹开。
没有魔力的辉光,也没有宝石的璀璨。
躺在黑色天鹅绒衬底上的,似乎只是一团轻薄得仿佛随时会飘走的……呃,布料?
如果不仔细看,艾琳甚至怀疑那是制作衣服剩下的边角料。
半透明的黑纱睡袍轻到甚至能被她的呼吸吹走,精致的蕾丝花纹如黑夜中盛开的曼陀罗,布料比羞耻心更少,透着令人窒息的大胆与银靡。
艾琳死死地盯着那盒中的布料,翠绿色的瞳孔地震般颤抖,大脑几乎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。
这绝不是正经衣服!穿上这玩意儿和没穿有什么区别?
不——
这种若隐若现的设计,简直比没穿还要亵.渎!
艾琳只是想象了一下它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,脸颊便化作了滚烫的岩浆,恨不得将脸埋进壁炉里冷静一下。
“夫人说,这是她按照您的尺寸特意委托裁缝赶制的。”特蕾莎面不改色地继续补刀,仿佛那并非“国王的新装”,而是坚不可摧的披甲战袍,“据夫人所言,男人对于这种‘半遮半掩’的防御力基本为零。不夸张地说,您只要穿上就赢了。”
“穿上……就赢了?”艾琳的呼吸急促了,大脑已经到了缺氧的边缘,伸手将那衣服拿了出来。
特蕾莎再次递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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