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,即李世民最晚十三日就会西渡黄河!”
薛元敬应道:“不错!”顿了下,又说道,“若是总管料对了,也不排除李世民会提前西逃。”也紧张了起来,问道,“总管,则当下如何是好?圣上对李世民极为重视,今天早上传到军中的最新令旨中,圣上还又提及,此战谁能擒获李世民,当封郡王!总管,若被李世民逃走?”
宋金刚略一沉吟,勒马到道边停下,令道:“将那唐军信使带来,本总管要亲自再问。”
拷问的这军吏领命而去。
不多时,三名血肉模糊的人形被拖拽过来。
浓重的血腥与秽物恶臭瞬间弥漫开来。那信使与两名伴当,早被酷刑折磨得不成人形。十指与脚趾的指甲尽被拔去,露出紫黑溃烂的甲床;眼皮被剪,双目浑浊外凸,无法闭合;浑身几无一块完好皮肉,鞭痕、烙伤、刀口层层叠叠,部分深可见骨。甚至他们的裤子被褪至膝下,谷道处血肉模糊,仍有污血渗出,不知是曾被插入何物。简直所受的是非人的极端刑虐。
信使神智已然崩溃,甫一被带至人前,便如受惊的蠕虫般蜷缩成一团,身下屎尿横流,发出不成调的呜咽。两个伴当亦抖若筛糠。
宋金刚冷目如电,扫过这三具“残躯”,毫无波澜地令道:“泼醒。”
一桶冷水兜头浇下。信使一个激灵,被剧痛和冰冷刺得略微清醒,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,对上宋金刚那无情的视线,顿时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。
“李世民给柴绍的真实命令,是十三日前赶到离石?”宋金刚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铁石般的冰冷质地。
信使喉中咯咯作响,似想言语,却只涌出带血的泡沫。
宋金刚眼神一凛,挥手命再施刑。
拷掠的军吏立即上前,钳住信使脱臼的肩骨猛然一拧,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哀嚎,这才勉强断续承认说道:“是……,是。”
“李渊有‘速归’诏书?”
“看……,看到……,案上……,有……‘速归’……”信使每吐一字都仿佛用尽力气。
宋金刚又转向那两个伴当询问。
那两人虽不知机密,但哆哆嗦嗦地证实,离石唐军上下自闻听李建成兵败后,确是士气低沉。
“拖下去,给他们个痛快。”宋金刚挥了挥手,仿佛只是处理掉几件秽物。
拷掠军吏上前,和别的几吏拽着三人的脚踝或残破的衣衫,将他们拖走。血水混着尿溺,在地上蜿蜒出数道污浊黏腻的痕迹,宛如垂死蚯蚓的爬行轨迹,触目惊心。这三人接下来会被怎么处理,已不言可知。不过对这三人来言,也许刀落下时,反才是一种解脱。也不必多说。
宋金刚眯着眼,考虑了下,望了下前方的行军队伍,断然令道:“消息看来不假。如此一来,眼下紧要的,已非能否擒获李世民,而是我军能否赶在十三日前,对离石唐贼形成合围!今日离十三日,仅剩五天。依我军当下行军的速度,五天时间,将将能到达离石、定胡两县城之北。届时,李世民有可能已展开渡河!必须加快行军!
“传令,辎重留在后边缓行;诸部兵马轻装,携五日粮,加快行速,昼夜兼行,明天下午,必须抵至赤坚岭!到赤坚岭之后,兵分两路,一路由俺亲率,沿湫水河谷直扑定胡城北;一路便长史你率,沿离石水河谷急趋离石城。四日之内,须当两路兵马,俱皆到达指定位置!”
顿了下,又令道,“将拷问所得这两则消息,火速奏报圣上,不得延误!”
薛元敬凛然领命,自去办理不提。
只说宋金刚的军令下达,前、中、后三军步卒,两翼和后边的骑兵主力,闻令而动。辎车大队留在后边缓行,而其余各部步骑,在领到了五天的干粮后,轻装上阵,向赤坚岭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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