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数,纵其急行无备,二百骑岂能够用?”
罗士信挺着胸膛,往前走了半步,超出裴行俨之前,躬身说道:“大将军,二百骑足矣!末将愿立军令状,——若不斩贼将、歼其众,甘受军法!”
裴行俨跟着也向前半步,昂然说道:“父亲,贼众虽多,然急行之际,军无队伍,其众再多,乌合之属也!二百骑足以歼之。儿亦愿立军令状,务为父亲尽歼其众。”
当真是两员虎将,不愧一个年十四即从张须陀剿贼,一个在军中号称万人敌。
“二百骑,果然够也?”裴仁基顾盼两将,问道。
罗士信又抢前半步,大声说道:“大将军,设伏兵马若多,反不利隐蔽,二百骑足以够了!”
帐中诸将看他两人争抢请缨,皆言二百骑就足可歼真阳贼援,面色各异。杨士林、田瓒、张善相等或是吃惊,或是将信将疑。贾润甫抚掌笑道:“壮哉!二位将军真虎臣也!”
裴仁基目光在两将身上扫过,最终落在了罗士信身上,问道:“士信,若令你率二百骑伏於真阳贼兵进援道左,贼到当如何击之?”
罗士信不假思索,应声答道:“贼既急援,必以骑兵居前,待贼到,末将先等其前军骑众过尽,然后纵骑冲其中军,使其首尾不能相顾;继再分兵两路,一队专斫其旗鼓、斩其将校,一队横扫其散卒,令其自相践踏。如此一来,贼势自溃,纵有四五千之众,立成齑粉!”
“好!”裴仁基说道,“士信,此任就交给你了!但是二百骑略少,给你三百精骑!”
裴行俨闻令大急,再次跟上罗士信半步,又抢到了他的身边,急声说道:“父亲!”
“大郎,与你另有重任。”裴仁基说道。
裴行俨问道:“敢问父亲,何任?”
“士信,你今晚领骑潜出,择地设伏。明日一早,本大将军便督率诸部,向王须拔挑战。大郎,王须拔若敢出战,陷阵之任即付与你;他若不敢出战,闭营自守,你便引你本部养精蓄锐,待士信伏兵得手,转回王须拔营外之后,主攻之任,则便付你。”裴仁基说道。
裴行俨听出来了,裴仁基这是要将攻陷王须拔营的重任,交给他来负责,——此任与伏歼贼援同等重要,当下就不再与罗士信争抢伏歼之任,抱拳应道:“儿遵命!”
杨士林与田瓒再次对视一眼。
田瓒不再进言了,杨士林却仍企图改变裴仁基的决定,说道:“大将军……”
“不必再说了。杨公,俺意已决,便用吕公、闰甫之策!圣上将镇守淮汉之重任,托付与俺,俺岂能太阿倒持,反自受制於贼?况闰甫围营打援此策,正与俺意相同!”裴仁基止住了杨士林,环视帐中诸将,下令说道,“明日攻营,公等诸部皆需参与,要造出够大的声势,令真阳贼援不疑我有伏兵。另传檄城中,令杨仲达明日率其守军本部,亦出城参战!”
张善相等俱皆领命应诺。
杨士林说道:“大将军,可是南阳、淮安?”
“俺今日就下令已到南阳之洛阳援兵,进援襄阳。及令义阳守军、李大亮等且做坚守,至迟十日,待俺歼灭王须拔等部、解了光山之围,必会分兵往援。”
杨士林说道:“解了光山之围?”
“不错。一战尽歼王须拔、真阳贼兵两部之后,俺意便主力长驱急进,先援光山卢祖尚。朱粲自以为汝南尚有其万众,必是料不到,王须拔等会被我军一战尽歼,则於此际,我军急进而到,必能出其不意,纵不易亦一战将其尽歼,然也足可将其重创。”裴仁基沉声说道。
原来在听杨士林、田瓒、吕子藏争辩和贾润甫进策的时候,裴仁基自己心中也在考虑,已是不仅做出了接受吕子藏、贾润甫之议的决定,并且还将战局推演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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