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两面受压,岂可仍蹈险不退?”
“襄阳虽危,本大将军已调洛阳援兵往援,短日内必不有失。朱粲闭营,虽然可能是在等董景珍的援兵,但正因如此,才给了我军一举将他两部尽皆歼灭的战机!只要我军可将他两部一战歼之,张绣、杨道生诸贼部闻讯,焉不惊惧?是襄阳之围自可解也,我军且可趁胜进逼。”
杨士林说道:“‘战机’?大将军,董景珍部万余之众,他若一来,与朱粲合兵五万上下,我军不过万人,怎能将其两部歼灭?这恐怕不是我军的‘战机’,是贼兵的‘战机’!”
“若是正面相抗,我军虽不致负,大胜也不易也。故当以计取之。”
杨士林问道:“敢问大将军,计将安出?”
“伏兵之计可也。”
杨士林更是怔了怔,说道:“伏兵?怎生伏兵?再来一次伏击董景珍部么?大将军,董景珍的先锋,此前已中过我军埋伏,他若来光山,岂会不加倍谨慎,怎会再次中计?恐难奏效。”
“此次伏兵,不设伏在他来光山的途中。”
杨士林问道:“大将军何意?”
“正如你所言,朱粲闭营不战,应该就是在等董景珍的援兵。则当董景珍援兵到后,本大将军料朱粲必就会急於进战。到时,我军便应之。伏兵,就设在与他两部决战的战场侧翼!”
杨士林、田瓒互相看了眼。
田瓒说道:“大将军是要待朱粲、董景珍两部猛攻我阵之际,以伏兵袭其侧后而取胜也?此策……,大将军,此策颇是险也。若伏兵不能乱其侧翼,如之奈何?况又大将军怎就断定,董景珍部一到,朱粲就会急於进战?他若仍是闭营不战,等待襄阳失陷,又如何是好?”
“近日斥候探报,朱粲四处掳掠百姓以充军粮,可见其营中粮草已乏。因本大将军断定,董景珍部一到,他自恃兵众、士气恢复,必然就会进战。至若你所虑前者,若我军中没有士信,本大将军亦不敢断言伏兵必然得手。然士信既在军中,必能为本大将军乱贼侧后矣!”裴仁基抚摸胡须,转顾边上的罗士信,说道,“士信,你可敢担此重任,为老夫建此奇功?”
罗士信昂然踏步出列,满面受到信重的豪情,声如惊雷:“末将愿领此任!定不辱命!”
“好!”裴仁基转回案后,拍了下案几,说道,“士信有此信心,本大将军还有何可忧?即按此计行事!传令下去,各部整军备战,检修军械,等董景珍部到,朱粲一出营,便与之决战!”
杨士林、田瓒尚有犹豫之色。
罗士信、裴行俨、贾闰甫、张善相、吕子藏等将齐声应诺。
……
两日后,董景珍率麾下主力大军,抵达光山城外。
朱粲渴求大败裴仁基,以为报仇,放下了迦楼罗王的架子,亲自出营三里迎接。
两军会师。
董景珍部也选择了在城西扎营,两营相连。望之,绵延二三十里之宽,旌旗蔽日,出入营地的士卒如蚁,战马嘶鸣不绝於耳。傍晚时分,炊烟如柱,直上云霄,军势之盛,令人心惊。
当晚,朱粲在中军大帐内设下盛宴,款待董景珍。
酒酣耳热之际,董景珍放下酒杯,说道:“朱大王,前俺先锋不慎,中了裴仁基这老匹夫埋伏。俺军中上下,无不切齿!此仇不可不报。今我两部合兵,兵力数倍於他,何不等我军休整一日,后日便挥师直击?以我之众,击彼之寡,必可一鼓荡平!不仅雪耻,光山亦拔!”
朱粲心中骂了声:“你他娘的才是猪大王!”面上却堆起狞笑,拍案大赞,“晋王此言,正合本王之意!裴仁基老匹夫,岂止是与晋王有仇,本王数日前,亦是不慎,败了他一阵。本王军中将士,也都是憋着一口气,日夜盼着雪耻!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