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势如奔雷破岳。三五日间,连出数招,救出了段德操等部,又以马三宝部直指华池。此子倒是不愧圣上亲口所赞的‘天生将才’之誉!颇谙兵贵神速、虚实相生之道。刘大将军、药师贤兄、苏定方既已未能遏其势头,圣上令旨中又明谕你我,华池若再失守,你我两部就是阻其退向陇西诸郡的最后屏障,……却不知叔宝贤兄现是何意?”
“李世民确有知兵之能,然较之圣上远远不如。”秦琼抚须,沉吟说道,“圣上明察秋毫,早料其西窜之志。现镇守华池的王将军又素以智勇著称,麾下将士皆百战精锐,又薛将军已率部驰援;反观伪唐贼军,马三宝无有名将之称,因以末将料之,段德操等虽得突围,华池短日当是无虞。唯敌我决胜疆场,兵势万变,故我等也不可掉以轻心。当下最要紧者,末将以为,自便是谨从圣上令旨,及早进兵襄乐,若襄乐得手,便可更有把握截击李世民西撤之途。”
高延霸闻言颔首,背着手,在帐中踱了两步,做出了决定,便说道:“既如此,便依叔宝贤兄之见,传令三军,事不宜迟。你我这便整顿兵马,明日一早,拔营南下,进兵襄乐!”
秦琼应诺。
帐中诸多从将皆行军礼,齐声应喏,甲胄铿锵。
……
次日,留下了一部兵马守子午山关寨,其余主力尽数西进襄乐。
大军西行一日。
第二天午后,前哨游骑飞马来报:襄乐城已在望。
高延霸下令全军就地休整,自与秦琼等将带了从骑,驰到襄乐城外勘察。
襄乐城坐落在一道低缓的土塬上,城周不过三四里,是个小城。
但城墙才经过加固,新夯的黄土在北风中尚未完全干透,垛口处新置的弩机轮廓清晰可见。城头上旌旗林立,巡哨往来不绝。城外护城河也是刚经过疏浚,阔约两三丈,冰早被凿开,水面浑浊泛黄,绕着城墙缓缓流淌。吊桥高悬。城门前空空荡荡,不见一个人影。
高延霸绕城驰了一圈,将东西南北四座城门都一一看过,回到东门外一处高坡上。
他指着城头,对秦琼说道:“贤兄你看,这襄乐城虽小,城防倒是修得齐整。不过,俺看守军也不甚多,兵力怕不过千余。你我才十余骑,然到其城下,竟无一骑出城迎战,更无一矢相射,可见其胆气亦怯。你我只要用兵得当,无须等徐大将军部到,此城便就可下。”
和秦琼一般,他亦探手抚须,呵呵地笑问说道,“以俺之见,既然李世民已将西窜,诚如贤兄所言,虽华池暂尚无忧,可我等也不可大意,圣上又令你我,襄乐若可图之,便当速取,以彻底断掉李世民西窜之路,何不便不必再等徐大将军部援,你我明日就攻城?”
秦琼也举目望着城头,却没有立刻答话。
他凝视了片刻,神色间若有所思。
高延霸察觉到他的异样,问道:“怎么?叔宝贤兄,莫不贤兄有别的高见?”
秦琼收回目光,看向高延霸,恭谨说道:“末将有一策,不知可用与否。”
“贤兄说王君廓是智勇之将,贤兄何逊於他?俺还是此话,贤兄计策,必是高明,但说无妨。”
秦琼以马鞭指向襄乐城,说道:“大将军明鉴,襄乐城小兵寡,确是不难攻取。但末将以为,欲待彻底断掉李世民的西窜之路,只打下襄乐,恐尚嫌不足。”
“哦?贤兄何意?”
秦琼说道:“大将军,末将愚见,最好是将定安也一并攻下,这样才最妥当。定安,是北地郡的郡治,城池更大、城墙更高,若是能将定安也攻取在手,待徐大将军兵马到后,我等分守襄乐与定安两城,成掎角之势,则李世民西窜之路,便如被铁闸截断,再无回旋余地。”
“不错!不错!则贤兄之意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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