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意。
“试上一试”,便是要去惊他一惊!
若是军心果真慌乱,稍微一惊,便会炸营;若是军心沉稳,一试便知。
几骑应了声喏,各自检查弓矢,挟起长槊。
从山岗上下来,秦琼再度上马,双腿一夹马腹,忽雷驳长嘶一声,如箭当先驰出!
身后从骑紧随。
……
驰出才刚里许,离杜如晦大营尚有十来里之遥,黑暗中忽然响起一声厉喝:“什么人!”
七八骑唐军游骑从路旁的枯树丛中窜了出来,为首之人挺槊指向秦琼,喝问道:“来者何人!”
秦琼不答话,马速不减,右手摘下鞍侧铁锏,迎着这骑便砸了过去。
这人万万没想到来敌只有数骑,竟敢直接动手,仓促间横槊来挡。铁锏砸在槊杆上,砰的一声,槊杆应声折断。铁锏余势未消,正中他胸口,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砸飞了出去,惨叫着跌入枯草丛中,再无声息。其余几骑唐军游骑大惊失色,有人慌忙拔刀,有人转身便逃。
秦琼身后从骑早已散开,弓弦响处,两支羽箭飞出,又将两名唐军射落马下。
剩下的唐军游骑不敢再战,拨马奔走。
从骑还要去追,秦琼低喝一声:“不必追。”
众人继续向前驰去。
又驰了三四里,离杜如晦大营只有四五里之遥了。
方才的交战,明显是惊动了周近。暗夜中有马蹄声从两侧急速逼近。秦琼目力极佳,借着淡淡的月光,一瞥之间,望见左右各有十余骑唐军游骑正在包抄过来。
才只总计二十余骑,这点敌骑,在他眼中,真和无物一般!
却见他胯下忽雷驳速度不减,继续朝前直冲。
右侧唐军游骑率先杀到,当先数人挺槊刺来。秦琼左手长槊横扫,荡开当先两槊,右手铁锏挥出,将第三人的马首砸得血肉模糊。战马惨嘶着轰然倒地,将这骑士压在身下。
秦琼身后从骑紧随杀到,一阵槊刺刀砍,将这队游骑杀得七零八落。
左侧游骑此时也已赶到,但见秦琼如此悍勇,不敢直撄其锋,纷纷勒马,只在远处放箭。秦琼将槊、锏收起,摘下弓来,搭箭便射。一箭飞出,正中一个游骑的咽喉。这人双手捂着脖子,嗬嗬叫了两声,翻身落马。余下唐骑大叫大喊,拨马便走,再不敢停留。
秦琼仍不追赶,将弓挂回鞍侧,接着催马前行。
离大营只有两三里地了!
营墙上的守卒尽被惊动,鼓声大作,更多的火把燃了起来,将辕门照得如同白昼。不知多少的守卒,——有营墙上的,有角楼上的,一个个弯弓搭箭,箭矢如蝗,向秦琼等射来。
秦琼没有再往前驰冲,在箭矢射程之外,他拨转马头,改为绕营而驰。
同时,一边张目向营中去望,一边侧耳细听。
隔着数丈高的营墙,望不到营中具体情形,但营中声响能够听到!
刚才静若无人的营内,出现了些许动静。可这动静,并不是想象中的喧哗混乱。
没有惊叫声,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喝令声,伴随着急促、不失音节的鼓声,再仔细听的话,还有兵刃碰撞的铿锵声、士卒跑动的脚步声。这所有听到的声音,汇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虽然紧张但却有序的氛围。秦琼迎着夜风,纵马飞驰,遥望营头,眉头不觉已是紧锁!
便在此时,辕门开了。
乃是营墙望楼上的守卒已经确认了来犯之敌只有秦琼等骑,营外并无伏兵,故是营中遣骑来战。辕门轰然洞开,一支骑兵驰出。约计百余骑,人皆披甲,尽管是临时调出,但队列严整,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骑。为首一将,身披明光铠,挟持马槊,出了辕门,过了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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