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君廓等将。
王君廓等也已起身。
见刘黑闼视线扫来,诸将纷纷再度躬身。
“诸位将军皆是朝廷栋梁,不必多礼。”刘黑闼抬手虚扶,目光在王君廓面上略作停留,笑道,“王将军,收复华池后,俺接见城中父老,犹闻赞你军纪严明。俺听了,也觉面上有光。”
王君廓忙应道:“刘公过奖,末将只是依律行事,不敢扰民。”惭愧地说道,“况且比起前番末将部曲不争气,竟是丢了华池,末将心中实在深觉愧对圣上,岂敢再受此赞。”心头嘀咕,“却当面就提此事,当真不给俺老王面子!”王君廓最早投附汉军时,便是在刘黑闼帐下听令,早在彼时,他就不觉得自己比刘黑闼差多少,如今更是如此,不过毕竟刘黑闼何人?他不敢不敬,故虽不满,也只有将之压在心底,面上仍是一副恭顺模样。
萧裕见刘黑闼视线转来,恭谨地抱拳说道:“肤施坚城,而为刘公与李公合力攻下,末将由衷钦佩。今次进围襄乐,末将愿为前驱,效犬马之劳!”
刘黑闼含笑,点了点头,末了看向秦琼。对待秦琼,刘黑闼的态度大有不同,他移步上前,握住了秦琼的手,用力摇了摇,笑道:“叔宝!咱们又见面了!”语气中带着几分真挚的热络,“这些时你在扶风等郡、在子午山、青石岭的事,俺都从军报上见了!飞索夺关、独破百骑、夜袭定安援兵,啧啧,俺在军中跟人提起,有人还不信,说天下岂有这般神勇的。但听俺再说,时叔宝你所为时,他们便都信了!”他眼中满是赞赏,“贤兄这身本事,俺打心底里佩服。”
“刘公过誉了。”秦琼不好挣脱手,任他握着,弯腰行礼,声音不高,沉稳有力,“末将不过是尽本分,不敢当此盛赞。大将军威震河东,摧克坚壁,才是真正让末将心折的。”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,既没有过分的谦退,也没有刻意的奉承。
刘黑闼听了,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……
寒暄已毕,诸将随从刘黑闼,来到临时搭起的大帐,分尊卑落座,谈起了军务。
亲兵们在帐外警戒,禁止靠近。
帐中灯火通明,刘黑闼居中而坐,顾视诸将,神色渐渐沉凝下来,说道:“俺与公等,今日在此相会,皆是奉圣上之命,前来共拔襄乐。俺就不多客套了,先说说敌情。”
他示意从吏铺开舆图,指着襄乐城的位置,说道,“襄乐城中守军,据斥候探报,约有步骑四千余,主将独孤怀恩,副将马三宝。独孤怀恩与李渊是中表之亲,其人素以豪勇著称,李渊初窃长安时,以他为长安令,闻他在职严明,甚得称赞,不是庸才;马三宝更是唐军宿将,本为柴绍家奴,后从柴绍妻起兵,何潘仁诸辈便皆是他因游说而投,此人机变百出,在唐军中小有名气,也不可小觑。这两人刚柔相济,其众又皆唐贼精锐,襄乐城防,怕是不好啃。”
高延霸点头说道:“刘公说的是。日前攻俺子午山的唐贼,虽非是现下的襄乐守贼,然他们皆是出於从临真败逃到此的唐贼主力,其战力与装备,确是不可小看。”
刘黑闼问他,说道:“如此,高老公可有破城之策?”
高延霸扭脸,瞧了眼萧裕、王君廓、秦琼,说道:“敢请刘公知晓,自接圣上令我等从刘公,共取襄乐后,俺与萧公几个,还真是反反复复地计议过多次。但计来议去,想出的几个办法,都不甚稳妥。最终,俺们几个合计着,还是得仰仗刘公的威名与智谋。俺们这些人,冲锋陷阵尚可,运筹帷幄,却远不及刘公。刘公若有何妙计,尽管吩咐,俺们无不从命。”
刘黑闼笑着指了指他,说道:“你高老公威名赫赫,只是冲锋陷阵么?却是滑头!”见高延霸没甚计策献上,便也不再追问,转看了下李靖,笑道,“药师,就把你的对策道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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