呗,花谢了还会开,错过了就等明年,春风又一新。”
大姐有些不高兴了,先不说我会不会做滴胶,就是会我也不做。执着于外物,欲望就更不可能满足,内心通明澄澈,哪还会在意得不到的东西呢,当然了,钱除外。
大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,可是,我没法一直陪在她左右。她得不到的物,做不成的事,我更没法一直满足她,只有靠自己想开。
这不,乐极生悲了吧。
眼前一位大爷原本正开心地给大妈们拍合影,结果突然咯噔一下直挺挺地躺倒在地。不用我管他,周围已经围了一群老伙伴前往施救。一个人要是能在最好的时节,死在如此良辰美景万芳纷飞的美景之下,倒也是值了。进了地府都能吹一阵子,墓碑上也能多刻上两行字咯。
我们没有停留,继续着自己的道路。大姐想要我开口说话,可我也并非时刻有话可说。总不能成天逗她笑吧?我又不是说相声的。生活里可没有人时刻满足她的心意,既使如我这般乖巧懂事也不行。”
“上个月,你给流浪猫搭的破纸箱,被保洁阿姨当垃圾收了。气得你差点写举报信,结果呢?第二天发现猫崽子们占领了快递站的空纸箱,睡得比在你那VIP猫窝还香。这算是不是‘分辨二者的区别’毕业考试满分答案?”
我没有心情再和小芳说笑。这些话他以前说过吗?
为什么我要叫他小芳?因为,他一出现,就带来了人间仅有的芬芳。那不是为我停留的芬芳,却组成了我的东君。
我等不到公交车,所以就顺着它的行驶线路先往前走,说不定走到下一站的时候它就到了。但是走了七八站,也没有等到。我经常会发无名火,等的车老不来,我就想立刻去买车,或者想哭。但凡事与愿违,便火冒三丈,甚至自觉委屈。
按照小芳的说法,以往没有破灭的结果仅仅是一厢情愿罢了。三千世界没有任何一丝一毫是专程为我停留,业力并非为满足我之所愿而生。小芳也如是,他老是和我对着干,可事实上,是我自己授意的。
“你要走了?去哪?”
“反了吧?是你该去哪?”
问余何适,廓尔无言。他不想理睬我了,或者说,我不愿意让他再说话了。
“你走吧。我也要回家了。”
“我的任务完成了?”
放心,不会少你的好处。
“我不担心这一点。”
其实,我没有很多钱,所有的都给你了。
“这样好了,我帮你收着,这样你就不会乱花了。需要的时候随时找我取。”
随时都可以?
“当然。”
“你呢?”
“也一样。别忘了,我是无业游民,就是时间最多。”
你有没有想过...
“想过。咱俩性格看似不和,却能安安稳稳度过这么多天。其实,我也是个内向的人。不是一开始就想去骗别人,说些不着调的话。”
我知道,你也迫于无奈。我们最终都受制于同一双无形的大手,他想怎么着,我们就得照做。
“倒不尽然,他也在身不由己之中。随着我们的变化而一再妥协,只有亲身经历才能进行修正。饱受着不净不明之苦。”
后来的时间里,小芳就不在了,我一个人继续赶路。
我想起来了,我以前很喜欢一个人散步,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,冷热晴雨都无所谓,我总能找到当下特有的快乐。
许多地方,我尚且没有去过,会去的,也许是自己,也可能是再次叫上小芳。他又得唠叨抱怨个不听,我喜欢听。他很笨,我老让他好好学习,但又不希望他真的学到些什么,否则就成了学术交流讨论。其实,能争执本身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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