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!如果与朵朵靠近,势必会为她招来更多的麻烦,他不能再给她添麻烦
宋玉珍一边心疼又是无奈,妈的,钱朵朵那死丫头居然看不上表哥
表哥可是宋老将军爱孙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在家里奴仆争着伺候,在外面被一个野村姑从头到脚嫌弃彻底
钱朵朵三人找到包厢“索亚你睡上铺,我和兰溪睡下铺”
“是老板”
火车咵擦咵擦行驶,路途遥远时间缓慢
她看书的同时会教他们写字认字
两个孩子学的认真像两只软萌幼崽,一个夸赞眼神它们就会高兴摇尾巴.......
夜里三人轮流去卫生间洗漱
钱朵朵洗漱出来走在车厢过道上,总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她,朝四周瞧又没发现异常
回到包厢中她提醒两个小崽“你们去洗漱小心点”
“好的老板”
她靠在床头眼睛注视车厢门地缝,门外隐约站着一个人
车门是不透光的,只能从门缝中看到不清晰的黑影,猜测外面站了一个人
瞧手腕时间晚上八点十八分,这个时间段每个车厢过道来往人群最多,洗漱的基本都是在这一时间段,也许她想多了只是过路人
不一会,兰溪和索亚回来,索亚别上门闩
“等等,索亚,别锁”
“老板?”眼神询问,老板要求不锁门是不合常理的
她下床向他们竖起食指‘嘘’一声,从包里拿出一把小梳子和镜子,眨眼间梳子和镜子合体组成一把精致的匕首
兰溪索亚见过老板的匕首,再次见到也不忍惊叹好神奇的匕首,老板跟他们说过不能碰它,容易受伤,学着老板的动作各自从背包里拿出小刀别在后要间
索亚小声问“老板,有人盯上咱们啦?”
她摇头又点头,在他们耳边小声说“还不确定,但我总觉得有人跟着咱们”
兰溪屏住呼吸趴在门框上听,等了很久向钱朵朵索亚摇头
钱朵朵压着声音说“不急我们小心点”
晚上十一点关灯睡觉,三人商量轮流守夜,一夜平静
“老板我们昨夜很安全”
“或许是我想多了,但是咱们出门在外总是要小心谨慎些”
“放心吧老板,索亚一定不给老板拖后腿”
钱朵朵好笑的揉揉他金色卷毛“小子,中元话说的溜啊”
“嘿嘿是老板教的话”
“少跟你师公学嘴皮子功夫,他混道上的你又不混”
“哦好”
白日上午,钱朵朵教索亚兰溪学习中元文字;下午陪他们做拉伸运动
宋宸被钱朵朵拒绝彻底不想再厚脸皮惹她不快
第四日晚上凌晨两点在大元风地界,房门传来异动
守夜的兰溪眸子微动,手指碰触老板的身体
钱朵朵趴在枕头上,手指在枕头底下拿出小刀
车厢门锁悄悄划开,从走廊外钻进微弱灯光,一身黑衣蒙面的男人悄无声息走进来,手里握住一把短刀向床上捅去
钱朵朵与兰溪踢翻被子蒙住男人
男人快速反应握刀挥舞,被子划破成布条
而索亚在上铺等待时机,牵住被子往他头上再蒙一床
趁男人视野受阻,钱朵朵抄起板凳往他身上砸
索亚从床上跳下来,蹲下身搂住他的腿,男人失重一下倒在地
‘呃——噗!!!’
男人发出短暂奇怪声
钱朵朵快速关上车厢门打开壁灯
“住手,别打了”
索亚用脚踢几下“老板,没反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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