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.....未必关得上门!”
“传令下去,全军做好战斗准备!”佟海遥望夜幕下一片死寂的永兴坊,“至于监察院......只能任他们自生自灭了。”
话声刚落,城下忽然传来低沉的号角声,呜咽悠长,在夜空中回荡,令人心头一紧。
诸将都是脸色一沉,齐齐看向城外。
随即,城下的左虎贲军阵中,火光一闪,十几支箭矢同时向夜空射出。
那其中有半数火箭,拖着长长的尾焰,在半空中划出明亮的弧线。
更有半数鸣镝,发出刺耳尖锐的破空之声,如同厉鬼哭嚎,令人牙根发酸。
佟海站在城头,双手撑着墙垛。
“看来他们知道我们不会出城,所以改变了策略,要攻入永兴坊了……。”
话声未落,南边也传来低沉的号角声,呜呜咽咽,与东边的号角遥相呼应。
随即,南边、西边的夜空中,都有鸣镝升空,尖锐的声响此起彼伏,交织成一片恐怖的声浪。
一瞬间,神都尽狼烟!
在场诸将都是显出骇然之色。
“将军,叛军的信号!”中郎将瞳孔骤然收缩,“他们……有几路兵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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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砰!砰!”
永兴坊西门传来剧烈的撞击声,一声比一声沉重。
诸将站在城头,居高临下俯瞰,一街之隔,借着叛军如林的火把光芒,可以清晰看到,数名身披重甲的甲士正手握沉重的铁锤,轮番疯狂地砸向坊门。
每一锤落下,都溅起一片木屑。
而众多骑兵都已经列队完毕,五骑一列,马衔嚼,人衔枚,骑兵们紧握手中雪亮的马刀,身体前倾,蓄势待发。
“轰隆!”
坊门并非钢浇铜铸,如何经得住铁锤这般猛砸?
不过片刻,门闩断裂,两扇厚重的坊门重重地向内砸去,激起漫天尘土。
就在坊门重重砸在地面的一刹那,第一列五名骑兵立时双腿猛夹马腹,战马长嘶一声,以稳定的速度向洞开的永兴坊内冲进去。
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密集的脆响,如同骤雨击打屋檐。
后面,一列又一列骑兵紧随而入,前赴后继。
虽然自西门攻入坊内的骑兵不到两百人,但二三十列骑兵前赴后继冲进坊内,战马奔腾,铁蹄如雷,在坊间街道上回荡,却也是声势浩大,气势骇人。
永兴坊内虽然街道纵横交错,巷陌蜿蜒,但自四门通往中心黑楼的几条主街却十分宽阔,足以容纳五骑并行,并不显得拥挤。
对于左虎贲来说,目标非常明确——黑楼!
摧毁黑楼,诛杀李淳罡,将监察院连根拔起,这是此番行动的首要目的。
所以谁能率先杀进黑楼,当然就是首功一件。
不过自坊门到黑楼,这条街道并不算短。
沿途街巷纵横,房舍林立,处处都可以设伏。
骑兵们也都心知肚明,监察院高手众多,绝非等闲之辈,他们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左虎贲如入无人之境,直接杀到黑楼脚下。
此刻看起来空阔的街道,似乎畅通无阻,但稍有头脑的人都明白,事情当然不会如此简单。
长街两侧房舍都是漆黑一片,门窗紧闭,没有一丝光亮,宛若夜幕下匍匐沉睡的怪兽。
那里当然是敌人埋伏的极佳所在。
这条长街,也必然会有狙击和难缠的厮杀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监察院的人竟似乎全都撤离了。
整座永兴坊内也宛若空无一人,始终不见有人出来阻拦。
骑兵胯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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