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有与独孤一较高下的可能!”
葛阳真人点头道:“才人所言极是,这就是蹊跷的地方。”
“死士们要皇后?”皇帝冷冷道,目光幽深如潭:“世人几乎都已经忘记这个女人的存在,这帮人为何会提出这样的条件?”
葛阳真人摇头道:“贫道也是琢磨不透。”
“独孤陌找到了皇后?否则如何将她交出去?”贺才人追问。
“没有!”葛阳真人摇头道:“目前还没有任何人知道皇后的踪迹。”
贺才人忽然意识到什么,轻声道:“神龙寺有地下密室,国玺在那里,会不会……皇后也在?”
此言一出,皇帝身体微微一震,眸中精光陡起。
“若当真如此,那倒是好事。”葛阳真人笑道:“皇后如果死在里面,那就用不着咱们动手了。”
皇帝和贺才人对视一眼,却并无任何欢喜之色。
“国师,就劳烦你盯住神龙寺那边。”皇帝微一沉吟,终于开口道:“国玺倒也罢了,但皇后绝不可落入独孤陌手中。万一他们真的从密室救出赵显和皇后,你立刻来报!”
葛阳真人点头应下,抬手抚须,却并无离开的意思。
皇帝何等敏锐,立刻便察觉到了异样。
他目光在葛阳脸上停了一瞬,随即转向贺才人,“你先下去歇着吧,这两天也辛苦了。”
贺才人盈盈一礼,裙裾曳地,无声地退了下去。
精舍内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盏琉璃灯烛火噼啪轻响,和窗外渐渐透亮的天光。
“国师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葛阳真人想了一下,才轻叹道:“圣上,你修为高深,贫道一身修为,也都是拜您所赐。”
“国师客气了。”皇帝微微一笑,“是国师天赋了得,勤勉用心,才有今日成就。”
“圣上过誉了。”葛阳真人苦笑道:“贫道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的资质平平,如果不是圣上当年传授玄妙功法,又以黄泉渡敛气,否则绝不可能在这短短十多年内,修成大境界。”
皇帝道:“就算如此,国师这些年为朕办了那么多事,也已经报答了。国师,你有话直说,你我之间,不必拐弯抹角!”
“近年来,每次使用黄泉渡之后,贫道丹田都会发胀,甚至隐隐作痛。”葛阳真人凝视皇帝,“所以想向圣上请教!”
皇帝淡定自若,微笑道:“你之前询问过,朕记得也告诉过你,这并不碍事。吸取外力,要化为己用,融合之时,身体总会有些反应。好比江河入海,初时汹涌澎湃,时日久了,便平静无波。”
“只是贫道听人说过,这类取人内力的功法,对自身有所损伤。”葛阳真人小心翼翼道:“圣上,却不知黄泉渡......!”
皇帝目光如利剑般,淡淡问道:“国师信不过朕?”
“不敢!”葛阳真人忙道:“圣上,贫道只是想,如果黄泉渡果真也有损伤身体的状况,贫道早些知道,也能有些防备……”
“你防的不是黄泉渡,是朕!”皇帝缓缓站起身,月白锦袍的下摆拂过蒲团边缘,他单手背负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葛阳真人,“国师,你如果实在信不过,自今而后大可以不再使用此功。但朕可以实话告诉你,如果你当真利用此术修成六境圣者,你的肉身便将金刚不坏,不但延年益寿,而且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到你肉身分毫。”
葛阳真人感叹道:“六境圣者……贫道当真有此命数?”
“国师为何今日突然有此疑问?”皇帝直视葛阳,“莫非有什么遭遇……?”
葛阳忙道:“圣上误会了。其实就是昨夜吸取谢重楼一丝内力,便感觉丹田作痛,所以才请教圣上。”
“国师,除了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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