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人情,与河东魏氏走近,这对独孤氏来说,当然是更为不利。
所以独孤泰有意如此说,却是大有用心。
“说得对,说得对!”却不料独孤泰这几句话,正中魏长乐下怀,连连点头道:“三老太爷,你们可千万不要觉得是我帮你们脱身,这是独孤将军知错能改,放你们离开,和我可没有任何干系。”
独孤泰听魏长乐这般说,猛地意识到什么,脸色更是难看起来。
“魏大人,今日之恩,南宫氏必将铭记在心。”南宫逸是行伍中人,却是率直,骑马拱手感谢。
“千万不要!”魏长乐立刻摇头道:“别谢我,和我没关系。否则独孤将军可要将放你们离开作为和我交易的条件了。现在他答应放你们走,是你们的事,我和独孤将军的交易还没开始!”
南宫逸闻言,瞬间明白,也不废话,吩咐道:“来人,传令下去,继续向西进发!”
南宫族人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当下迅速行动起来。
三老太爷也不多言,却是抬头看着魏长乐,微微点头,以示感激。
他的辈分比南宫旭都要高,自然不可能向魏长乐鞠躬行礼表达感激。
而且魏长乐既然都这样说,老太爷自然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。
这微微点头,感激之心,双方心照不宣。
“将军......!”
于清和山南骑兵们眼瞅着南宫族人重新上路,一时也不知道该是眼睁睁放行还是拦阻。
谁都知道,独孤泰不但是大将军的兄弟,更是得力臂膀,独孤氏的一根梁柱,真要有个三长两短,后果不堪设想。
魏长乐居高临下盯着于清,含笑道:“独孤大将军的将令都传达了,让你们赶紧撤回神都,你们这是违抗军令吗?”
“魏.....魏长乐,将军已经承诺放走南宫族人,你赶紧收刀,我们......不难为你!”
魏长乐嘿嘿笑道:“老子信你个鬼。”
“魏长乐,没必要东拉西扯。”独孤泰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魏长乐道:“那我就不卖关子了。我是监察院的人,你是知道的。此番叛乱,监察院遭遇突袭,裂金司司卿虎童和不少监察院的官吏被叛军俘虏......!”
话声未落,独孤泰大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你该不会是想用老夫一条命,换取监察院所有俘虏的性命吧?”
“我确实是这个意思!”
“魏长乐,老夫刚才说过,一个人的价值是有限的,一文钱可以买一张饼,却买不了一座庄园。”独孤泰哈哈笑起来,道:“老夫这条命,抵不过那么多人的命,你太贪心了!”
得知魏长乐要用自己换人,独孤泰反倒心里有了底气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一名换一命,很公平!”独孤泰道:“回京之后,老夫释放虎童......!”
话声未落,魏长乐也是大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堂堂左虎贲卫将军,独孤氏的柱梁,只抵得过监察院一名司卿的性命?”魏长乐笑道:“按照你的比喻,我是拿千两黄金买一张饼了。这个买卖不划算,我不做。”
“那你想换多少人?”
魏长乐右手执刀,左手抬起,五指张开。
“五个?”独孤泰眼角余光看的清楚,倒也没有犹豫:“可以,老夫答应了!”
“你误会了。”魏长乐摇头道:“不是五个,是.....五十个!”
独孤泰反倒有些诧异,“监察院这么多人被俘虏?”
他被安排前往山南调兵,并无直接参与神都的兵变,至今还没有回过神都,对于神都当下的许多情况,并不了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