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的通缉令而秉公办事,还是要借此机会公报私仇?”
宁修竹一怔。
堂堂晋州刺史,众目睽睽之下,当然不能表示自己要公报私仇。
否则便是给魏氏送上现成的把柄。
“如果是秉公办事,那就应当遵照通缉令上的明文,将我押送到神都,交给三法司朝廷议罪。”魏长乐却是不慌不忙:“如果是公报私仇,那也该拿出真凭实据来,证明我确实与你们有仇。可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杀了散校郎,拿不出旁的证据,只因为他的死状与独孤弋阳相仿,便一口咬定是我做的,这恐怕说不过去吧?”
廖谦黑着脸,冷声道:“魏长乐,你休要巧言令色!如果散校郎不是你所害,你如何解释他与独孤弋阳的死状如出一辙?”
“那我就不妨告诉你,正因为当初看到贼僧用那般残忍手段杀害散校郎,我记忆犹新,所以诛杀独孤弋阳的时候,如法炮制。”魏长乐镇定道:“你们如果不信,大可以将两具尸首对比,死状虽然看似相同,但绝非一模一样!”
这话一出,不少人心中发笑,暗想马靖良早就进了土,难不成要将他从坟墓里挖出来,送到神都找到独孤弋阳的尸体对比?
宁夫人那张美艳的面庞此时已经冷到了极致,仿佛晚秋霜打过的牡丹,美则美矣,却教人浑身生寒。
她不再多言,右手猛地向身后一抬。
身后随侍的仆从不敢怠慢,早就有人捧着一柄长剑恭恭敬敬呈上来。
宁夫人一把攥住剑柄,“呛啷”一声,利刃出鞘。
“夫人......!”宁修竹失声叫道。
他知道无法阻拦宁夫人为马靖良报仇,也知道夫人恐怕真的要亲手处决魏长乐。
但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诛杀,那也未免太过肆无忌惮。
魏长乐不是奴籍贱仆,甚至不是寻常百姓。
堂堂魏氏子弟,被当众诛杀,那可不是小事。
正如魏长乐所言,如果是缉捕了朝廷钦犯,地方官府可没有资格处置,必须押送到神都,交由三法司定罪论处。
宁夫人公报私仇,就算背靠马氏,却也会授人以柄。
魏氏一旦以此发难,马氏要保住宁夫人,便只能与魏氏撕破脸,双方兵戎相见。
哪怕真要诛杀魏长乐,也该避开众目睽睽,暗中处置。
如此还能编造其他理由甚至找个替罪羊,不至于毫无回旋余地。
但宁夫人显然不在意后果。
“你巧舌如簧,却骗不过我。”夫人手持长剑,缓步上前:“我可不管什么证据不证据,我知道他就是你所害,今日我便是让你知道,杀害马氏的凶手,马氏定会让他后悔不及。”
魏长乐眼见宁夫人一步步靠近,却没有丝毫慌乱,轻轻叹出口气来:“夫人如果动手,一定会后悔。”
宁夫人冷笑一声,“杀你千百次,老娘也不会后悔。只可惜……你只有一条命。不过老娘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,否则就是便宜了你这畜生……!”
在场的衙差们都是心下骇然。
虽然都知道宁夫人不是善茬,但谁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敢当众诛杀魏氏子弟。
宁修竹和廖谦对视一眼,虽然都想劝说,但看着杀气腾腾的宁夫人,却都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两人心中反倒是开始寻思,魏长乐死后,该如何善后。
眼见得宁夫人提起长剑,魏长乐闭上眼睛。
长剑如电,直刺魏长乐左肩。
“夫人......!”宁修竹失声叫出。
眼见得长剑便要刺入魏长乐身体,却听得“噗”一声响,反绑着魏长乐双臂的粗麻绳竟瞬间寸寸断裂,崩开的麻屑四下飞散。
不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