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来。遥遥就见一队蒙古军队,仪仗兵勇,声势甚盛。
其时金国已灭,淮河以北尽属蒙古。风逸自不将这些官兵放在眼里,但他想先和洪凌波汇合,不想多惹事端,便避在道旁。
就见铁蹄扬尘,一群兵士中间护着一个年约三十来岁,身穿锦袍的官员,面容剽捍,腰悬弓箭,气派甚大,想必官职不低。
风逸本不欲生事,但见了蒙古大官,目中冷电闪过,腾空而起。凌空呼呼劈出四记黄药师所传的“劈空掌”。
劈空掌,只要是高手都会,然而黄药师的“劈空掌”与欧阳锋、洪七公等人的劈空掌,那可不是一回事,能够与“蛤蟆功”“降龙十八掌”“一阳指”“先天功”齐名当世,足见威力。
一句话,掌力隔空伤人,劲力与实掌一样,凝而不散。
“砰砰砰砰”四响,蒙古兵还没明白何事,当头四人便被这股掌力打的筋摧骨断,横飞数丈,将后面几人也撞下马来。
这一出突如其来,只一瞬间的事,道上的百姓、官军齐声惊呼,百姓愣立在当场,蒙古军队立刻列阵应敌。
风逸也不怠慢,展开身法,如踏云端一般轻飘飘地落到一匹马上,一名蒙古兵拔刀狠狠劈来。
风逸左手探出,“咔嚓”一声将他手腕拧断,直接踢下马去,可这人骑术高明,脚下勾住了马蹬,但马匹却没停,仍然急奔。
蒙古兵惨叫一声,直接被拖走了。
风逸顺手接住对方的刀,霎时间,似又回到当日以血刀杀戮蒙古士兵的日子。
“呔”!
两把弯刀,两条长枪,挟着烈风,斫此而来。
风逸血刀经功法早已炉火纯青,再用九阴真经中的拳经剑理互相一印证,这把蒙古刀一入手,风逸有种他就是刀,刀就是他,浑然一体的感觉。
他只随手从左至右,绕身画了一个圆圈。叮当交响,四名蒙古兵不禁惨哼一声,刀枪齐飞,风逸刀光一闪,四人栽倒马下。
突然“嗖嗖”连声,几根羽箭,蓦地向风逸射了过来。
风逸挥刀格开,正要再上,就听一声大喝:“住手!”
风逸就见一名蒙古官员,催马上前,身后二十几名蒙古兵搭上弓箭,均对准了自己。
那名蒙古官员喝道:“你是谁,你不要脑袋了么?”他字正腔圆,说的竟是汉语。
风逸呵呵一笑道:“官爷若是想要我的脑袋,恐怕只凭官威,还做不到吧?”
那官员微微一怔,似是没有想到天下还有这种不要命的人。
但见风逸言语冷漠,竟是丝毫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,不由大怒:“哼,不知死活!”忽的单手一摆,众军士手中羽箭已然射了出去。
然而风逸单刀一挥,格挡羽箭,硬冲了进去,但听嗖嗖数声,众军士搭弓射箭极为迅捷,只见漫天箭雨如潮水一般向风逸压了过去。
然而风逸只需要将一轮箭镞挡过,待他们二轮搭箭时,已经飞身破入敌阵,官员见放箭就要伤到自己人了,一声令下:“杀!”
众蒙古兵登时挺枪劈刀冲杀而上。
蒙古人崇尚勇士,悍不畏死,又阵法严密,进退有致,众官军长枪突刺,群起而攻,着实厉害。
奈何风逸一把刀东飘西荡,专挑要害,单刀所向,人身纷坠,惨叫声此起彼落,甚是凄厉。
很快,百人阵法便被风逸冲得七零八落,死伤大半,风逸“呔”地锐喝,直如平地炸了一个响雷,一众兵将头脑一懵,风逸飞身纵起,扑向蒙古官员。
那官员心道:“此人武功了得,但伱想要对付我,却也将我忒也小瞧了!”
“嗤”的一声,挥刀劈向风逸脑袋。
风逸见他出手有力,刀法凌厉,倒似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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