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哪料在这男子手下如此不堪一击。
少女恨怒欲狂,喝道:“我干嘛要告诉你!”
风逸目射寒光,厉声叫道:“你一身古墓派武功,今日你若不老实,我让你难逃公道!”
他力贯五指,少女痛得眉头蹙起,却还是一脸倨傲,冷笑道:“好一个公道,一个男子汉恃强凌弱,欺负女子,原来这就是公道,姑娘真是佩服得不得了!”
风逸呵呵大笑起来,说道:“你这丫头,目中无人,遇着打得过的,提刀就砍。打不过的,就会言语相激。
小小年纪,一幅人憎鬼厌的做派,你知道避强击弱的武学精要,却妄自尊大,弄得这幅下场,你有什么不服的?”
少女自恃武功高强,聪明机智,却被他说中心病,撇了撇嘴,“哇”地哭出声来。
风逸一惊,忽然就听门口一道女子声音说道:“劳您的驾,放了她吧!”
风逸面色峻变,犹如被人当胸打了一拳,慌忙放手。
众人转头一看,一青衣女子幽灵般从门口闪了进来。
因为这会下起了雪,头上肩头满是落雪,可她面皮青灰,极为丑陋,俨若百年古墓中复活的魂灵,众人不敢再看。
白衣女子心下也是怦怦乱跳,伸袖抹了抹眼泪,也不哭了,更不敢向那青衣女子再瞧上一眼。
风逸听见声音就知道这是离己而去的程英,才有些心虚,这时便故意很不高兴,虎着脸说道:“原来是程姑娘啊。”
几月不见,如今的程英云鬟蓬乱,青衣鞋袜溅满泥污,看上去十分落魄。风逸不由暗暗叹息,心想她这些日子必定为了这个小表妹受尽艰辛,以至于无暇整饰自己了。
程英看向少女,说道:“陆姑娘,尊师正快要到了,你快躲起来吧!”
白衣女子不禁心头一震,失声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姓陆?”
这少女就是程英的表妹陆无双。
那日李莫愁杀了她父母婢仆,将她掳往居处赤霞庄,本来也要杀却,但见到她颈中所系的锦帕,记起她伯父陆展元昔日之情,迟迟不忍下手。
陆无双聪明精乖,情知落在这女魔头手中,生死系于一线,这魔头来去如风,要逃是万万逃不走的,于是一起始便曲意迎合,处处讨好,竟奉承得那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加害之意日渐淡了。
李莫愁有时记起当年恨事,就对她折辱一场。陆无双故意装得蓬头垢面,一跷一拐,逆来顺受。
李莫愁天性本非极恶,见她可怜巴巴的模样,胡乱打骂一番,出了心中之气,也就不为已甚。李莫愁既当时没下手,有了见面之情,此后既无重大原由,也就不再起心杀她了。
陆无双委曲求全,也亏她一个小小女孩,居然在这大魔头手下挨了下来。她将父母之仇暗藏心中,丝毫不露。
李莫愁问起她父母,她总假装想不起来。当李莫愁与洪凌波练武之时,她就在旁递剑传巾、斟茶送果的侍候,十分殷勤。
她武学本有些根柢,看了二人练武,心中暗记,待李洪二人出门时便偷偷练习,平时更加意讨好洪凌波。
后来洪凌波乘着师父心情甚佳之时代陆无双求情,也拜在她门下作了徒弟。如是过了数年,陆无双武功日进,但李莫愁对她总心存疑忌,别说最上乘的武功,便第二流的功夫也不传授。
倒是洪凌波见她可怜,暗中常加点拨,因此她的功夫说高固然不高,说低却也不低。
这日李莫愁与洪凌波师徒先后赴活死人墓盗《玉女心经》,陆无双见她们长久不归,决意就此逃离赤霞庄,回江南去探访父母生死下落。
她幼时虽见父母给李莫愁打得重伤,料想凶多吉少,究未亲见父母逝世,总存着一线指望,要去探个水落石出。临走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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