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逸在山下买了几个烙饼,打了一葫芦酒,边走边吃,也不停留,沿着官道,太阳西斜的时候,进了长安城。
他直接去了自己租下的小院,这也是他与洪凌波成就好事的地方,也是约定好的。
可当他进了院子,毫无声息,叫了两声“凌波”,也没人答应。
当风逸推开房门,就见长桌上压着一张素笺,写着一行娟秀小楷,上书:与君相逢,心中难言,君欲图大事,无以力助,从此远游江湖,若遭横祸,乃为自取。君若欲再觅良配,来日大婚,虽在天涯,也必为君祈福。”
信笺后并未署名,然而水痕点点,宛若泪滴,风逸知道这是洪凌波写的,风逸回想这几日的经历,当真头大如斗。
无怪洪七公一辈子都是孑然一身,这男女之事就像是一个大染缸,任你是什么人物,一入其间,也难得干净。
这一夜,晚风习习,弯月初升。
风逸毫无睡意,坐在院中,细思点点滴滴。他极力想理出洪凌波为何离自己而去,自己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。
反而却被纠缠的更加不堪,真是剪不断,理还乱,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。
曾几何时,像洪凌波这种美丽、又有本事的女子,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白富美,别说与她多次发生关系,就是同别人有同样的想法,无法得到,也乐此不疲。
可随着自己穿越,武功变高,这一切都变了。
自己成了一个只看重外在,而忽视内涵的人。不由抬头望了一眼月亮,不禁心叹一声,明月堪有光,怎奈人无情!
这念头刚刚冒出,几个女子的影子忽又出现,风逸只觉茫然。
其实他明知没有女子,对自己才是好事,可那几个女子只要存在,就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绳索绑住了自己,心里不由记挂。
然而这一个个都是七窍玲珑心,他压根玩不转,程英失败,自己与她本就没有多大的经历,只是说了一句最为廉价的喜欢,人家不同意也正常。
李莫愁虽被自己看过、摸过,可她行事狠毒,自己也从未变白过,她走了也可以理解。
可对洪凌波,自己也说过喜欢,也和自己深入交流过,也这么不告而别。
这究竟是为什么?
难道说,她们就该成为他人之妻,别人孩子的母亲,自己就该成为一个孤孤单单的独行客?
风逸心情郁结,当下拳打脚踢,发泄胸中闷气。他将“九阴真经”以及洪七公欧阳锋的武功练了一通,又将“血刀经”“连城剑法”黄药师的种种武功,使了一遍,汗透重衣,郁闷之感也稍稍消散。
风逸呆呆站了一会儿,忽地想起洪七公的话,习武所为何来?
自己还对人家杨过说要多杀鞑子,那自己就该用更加优秀的建树,去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天天儿女情长的干什么?
以后老子不招惹女人了,这总行了吧?
目下先定一个小目标,怎么能让自己一身所学融会贯通,自成一家?为了转移思绪,风逸撇开女人的影子,一门心思钻研武功。
风逸自从遇上丁典,所学甚杂,后来得到《血刀经》里面既有内外功,也有兵刃。与金轮、郭靖、黄药师一会,又得了龙象般若功、九阴真经等等武学。
只不过这些武功迥然不同,外功以自己神照功催动,皆无不可。但涉及到劲力运法,牛头不对马嘴,空具招式,遇上绝顶高手,极易受人克制,但要融会贯通,却也颇有不能。
风逸思来想去,心中灵光一闪:“郭靖、欧阳锋、洪七公、一灯大师他们都学了九阴真经,可一旦不斗奇炫巧,为何都是施展自己的看家本领?
显然他们都是将九阴真经中的武学理念,融入本身所学。他们能够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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