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说,段正淳风流多情,她的女儿也不知检点。
人言可畏,这么一传再传,以讹传讹,传到最后,或许就变成了‘大理段氏门风不正,男的用情不专、风流浪荡、专门勾引女子,女的就不知自爱,见男人就扑,要是这样,不光我大理段氏一门没有脸面立足于世,就是你这母亲脸上也不好看!”
阮星竹听着听着,忙忙收泪不迭,怒道:“谁敢这么乱说,我割了他的舌头。”
口风虽硬,心中却极不安:“段郎的话,也有道理,如果真是这样,流言一旦传开,败坏大理段氏清名事小,连我阮家的声誉都不能免,我九泉之下的爹爹不得气活过来?”
想着又岔开话题道:“还是我家阿紫乖,知道心疼娘!”给阿紫擦干了眼泪。
阿紫道:“娘,我来是跟你说个事,你一定会高兴的!”
阮星竹轻轻笑道:“只要你在我身边,娘就最高兴了!”
阿紫哼道:“那可未必,我知道阿朱姐姐在哪里!”
“什么?”阮星竹与段正淳俱是喜形于色:“在哪里?”
阿紫道:“我听风大哥说,乔峰是我姐夫……”
“什么?”段正淳又是一惊。
阮星竹急道:“阿紫,你快将风逸叫来!”
“哦!”
阿紫转身出去。
风逸心想:“阿朱是阿紫的姐姐,这是我的先知优势,可要给人家父母说,我又如何说的清楚?
自己要了阿紫身子,终究理亏。难道还跟段正淳说你做的,我风逸凭什么做不得?”
关于阿紫倒也好扯,随便编个锁牌什么的,可关于阿朱怎么说?难道我也看了人家身子,得到了证实?
这不光侮辱了阿朱,更是侮辱了乔峰!
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!”
便在这时,忽然人影一闪,一人从屋里飞身跃了进来,月光下看的清楚,那人手里拿着一根发簪,眼中登时闪过一丝狂热,瞬间没入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正是段誉。
风逸知道,他定然舍不得王语嫣。
阮星竹见段正淳面色阴晴不定,双手握拳,似是心中又激动又愤怒,却不明真由,轻轻道:“段郎,你怎么了?”
段正淳这才回过神来,搓手连连,讷讷道:“我大理段氏这是造了什么孽!”
阮星竹道:“又怎么了?”
段正淳说道:“你不知道,乔峰忘恩负义,残忍好色,阿紫说是她姐夫,你说,这……”
阮星竹一听当即红了脸,风逸这个女婿与他老丈人一样不要脸,谁想乔峰竟然也是?
这言下之意,她阮星竹生下的女儿都是这么不成气候呗,高声道:“你胡说什么?”
段正淳叹气道:“你不知道!”
遂将乔峰杀师杀义父母,又带一女子去聚贤庄求医的事略略说了。
乔峰臭名昭著,备受天下唾骂,段正淳此时未见过乔峰,自然也是这种认知。
阮星竹却冷笑一声,说道:“乔峰为了女子敢单身赴会,分明是个情长之人。那就是大好人,别的干什么都不打紧。
你段王爷不也是残忍好色?只不过你对情人好色负义,对女儿残忍忘恩!”
段正淳眼中满含惭愧,说道:“阿星,我们再说女儿的事,你老是扯我干什么?当着我的下属与儿女,你给我留点颜面吧。”
阮星竹扑哧一笑,道:“虽说如此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只要能让我找到女儿,管女婿怎么样呢!”
段正淳神色稍缓,点了点头:“但愿是真吧!”
风逸眼见阿紫到了自己房间,大叫自己脚下微动,如燕子一般掠过,正与步出屋子的阿紫对个正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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