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样,那就是编造下三烂的谎话,来诬陷他人,除此之外,他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。”
此话出口,众人当即明白包不同的用意,萧远山连自己杀了少林寺玄苦,以及乔峰义父义母,潜伏少林三十年的事都不加掩饰,这样的做派,说他会说慌?说他没本事?
这岂不是拿众人当傻子?
纷纷望着玄慈,流露疑惑、询问神情。
有人嚷道:“萧远山胆魄过人,怎会说假话?”
“是啊,玄慈方丈,莫非没了萧远山父子,当着这群苦主的面,就没有一个交代吗?”
少林寺做了几百年的武林领袖,为声名所累,不知有多少人存心想看少林寺声名扫地才好,此番群雄有数千人,想让他们出乖丢丑的没有一两千,也有七八百,数十人都围着那群苦主,一副要为他们主持正义的样子。
这一系列行为直击玄慈心底痛处,沉默一阵,合十说道:“阿弥陀佛!”
他这一声用上了狮子吼,将一切吵杂之声,都压了下去。
只见玄慈叹道:“善哉善哉,诸位英雄听真了,那个引诱叶二娘的人,正是老衲玄慈!”
此话一出,群僧和众豪杰饶是往这里想过了,但听他亲口承认,
各人神色大变。
玄慈方丈德高望重,武林中人无不钦仰,可他真的做出这种事来。
一时间众人或诧异,惊骇,鄙视,愤怒,有恐惧、怜悯者也有之,形形色色,实难形容。
玄难惊道:“师兄,何以如此?”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!”玄慈徐徐说道:“既已作下了恶业,反悔固然无用,隐瞒也是无用。”
包不同冷笑道:“玄慈方丈,既然都是无用,你怎不早些承认呢?
嘿,包某一辈子,没见过你这么两面三刀,不要脸的。”
包不同素来胆大包天,明知少林群僧中高手极多,不论哪一个玄字辈的高僧,自己都不是敌手,但他要说便说,素来没什么忌惮。
而且他今日是豁出去了,只要能将群雄引上少林寺,到时候再以辽国与大宋为敌为借口,不能杀了萧氏父子,也能助老爷公子脱险。
所以数百名少林僧对他怒目而视,他便也怒目反视,眼睛眨也不眨。
“不错!”玄慈神色如常,道:“当日老衲勾引叶二娘,违反大戒,后来儿子被抢,我知道是我仇人所为,日夜扪心自责,但又没脸再见二娘。
听到她身死消息,老衲也想随她于九泉之下,只是我那孩儿究竟是死是活,老衲心有不甘,这才苟活至今!”
其实当年叶二娘父亲生了重病,玄慈前去为他医治,救了她爹的命。
叶二娘既感激,又仰慕,便以身相许,并非玄慈蓄意勾引。只是叶二娘已死,玄慈将一切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包不同冷笑道:“你那孩儿肯定没死,否则萧远山也不会说自己公道了。”
“包施主,无论是我也好,还是你慕容家也罢,既然有因,也必有果,”玄慈声音仍安祥镇静,一如平时:“今日对于老衲来说,正所谓本种恶因,还得善果。”
群雄浑然不解,恶因都知,善果在哪?
“玄寂师弟!”玄慈朗声说道:“老衲犯了佛门大戒,有玷少林清誉。依本寺戒律,该当如何惩处?”
玄寂变了脸色,道:“这个……师兄……”
玄慈正色道: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自来任何门派帮会,宗族寺院,都难免有不肖弟子。清名令誉之保全,不在求永远无人犯规,在求事事按律惩处,不稍假借!”
玄寂合十道:“是!”
“玄慈擅犯淫戒律,罚当众重打一百棍,玄慈,你心服吗?”
玄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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