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明了他的疼痛。
一旦发作,不论服食何种灵丹妙药,都无半分效验。一运内功,那针刺之痛更是深入骨髓,一日之中来上三次,哪还有什么人生乐趣?
这痛楚近年来更加厉害,他之所以甘愿一死,以交换萧峰答允兴兵攻宋,虽说是为了兴复燕国的大业,可也是因身患这无名恶疾,实在难以忍耐,想要一死了之。
萧家父子与一众高僧大惊,难道这个神采内涵的武林高手,真也有如此苦痛吗?
而且老僧连穴道、时辰都说的分毫不差?
莫非真是佛祖临凡说法?
阿朱尤为关切,忍不住叫道:“老爷,是真的吗?”
阿紫道:“那还有假?这老和尚故弄玄虚,我大哥却不会!”
慕容博身子抖了两下,脸色苍白,眼神立时呈现痛苦之状,众人都觉诧异:“莫非老和尚说错了?现在可不是清晨、正午、子夜时分。”
原来慕容博阳白、廉泉、风府三处穴道之中,针刺般的剧痛突又发作。本来此刻并非作痛的时刻,可他心神震荡之下,其痛陡生。
风逸知道这就是扫地僧攻心之故,打不打你另说,先吓你个半死再说。
就和自己刚一进藏经阁,他先来一句“你来了。”就让自己胡思乱想起来,倘若他想要杀自己,乘机偷袭,那可大大不妙。
慕容复素知父亲要强好胜的脾气,宁可杀了他,也不能在人前出丑受辱,他更不愿如萧峰一般,为了父亲而向那老僧跪拜恳求,向萧峰父子一拱手,说道:“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今日暂且别过。两位要找我父子报仇,我们在姑苏燕子坞参合庄恭候大驾。”
伸手携住慕容博右手,道:“爹爹,咱们走吧!”
那老僧道:“你竟忍心如此,让令尊受此彻骨奇痛的煎熬?”
萧峰喝道:“你就想走?你父亲有病,大丈夫不屑乘人之危,你可没病没痛,我们两个先做个了断!”
阿朱打了一个机灵,失声叫道:“大哥,你就让公子走吧!”
萧峰应声泄气,垂手道:“是他刚才说要为中原群雄尽一份力,虽死犹荣的。”
“扑哧——”阿紫失笑道:“姐夫,你这是讲笑话吗,他连我都打不过!”
慕容复听了这话,惭愧之余,生出倔强傲气,叫道:“好,萧峰,你我也齐名已久,今日也好分个高下!”
萧峰听了与他齐名之言,面涌怒气,忽又气贯双掌。
“阿弥陀佛!”扫地僧合十说道:“两位施主,不可妄动无名!”
萧峰心中一凛,他知道眼前这老僧功力比自己强得太多,他既出手阻止,今日之仇是决不能报了。他想到父亲的内伤,躬身道:“在下草野之辈,不知礼仪,冒犯了神僧,尚请恕罪。”
那老僧微笑道:“好说,好说……”
风逸笑道:“我看并不好,你看这些人不是刚愎自用,就是心高气傲,都恨不得吃了对方,大师强行干预也是吃力不讨好!”
扫地僧微微一笑,说道:“老僧在这藏经阁潜心修习佛理数十年,方悟知世上万物皆有其存在的道理与机缘,而本寺祖师与历代高僧所求者,在于以此渡化世人移凶避祸,老僧若能化解二人执念,对于天下百姓与苍生,也不失为一件功德,又何须讨好。”
风逸淡然道:“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?”
这一句乃是庄子中的名句,场上虽然都是佛门中人,却多是博学之人,知道这句话的意思,却觉得用在此处,大是不伦不类。
老僧道:“居士乃是当世达人,方知一切遂心。”
风逸微微一笑道:“不错,大师乃是当代高僧,自有用意。
萧远山阳气过旺,虚火上冲,慕容博却是阴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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