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剑法纵横飞舞,势如水银泄地,无孔不入,指尖破风之声,不绝于耳。
老僧也出口赞道:“好身法,这等旷代绝艺,莫非也是大理段氏的武功吗?”
他见多识广,竟然不知这门轻功,而且他眼力过人,一看就知道少林寺轻功不如风逸这门轻功。
老僧口中说话,手中却毫不停歇,转身挥袖,仿佛漂浮在波涛中,宛若滔天巨浪中的一叶浮萍,载沉载浮,随波逐流,难以自主。
群雄看得目眩神摇,挢舌不下,这老僧如此年岁,又是天下武学正宗少林寺也就罢了,可风逸如此年纪,何以能臻此等境界?均是无可想象。
阿紫笑道:“大哥要赢了!”
萧峰摇头道:“未必!”
原来他看出风逸于身形急变中同时运使六脉神剑,却始终无法深入扫地僧身周一尺,似有无形屏障将他护在里面。
就听哧哧声响此起彼落,风逸的无形剑气好多都被弹射出去,沙粒飞溅,泥土翻转,好像在给扫地僧挖坑一样。
风逸则是感觉剑气都似刺入绵里,艰涩异常,脱口道:“大师,这是金刚不坏神功吗?”
老僧朗声说道:“是,也不全是,取须弥芥子之意。”
风逸说道:“原来如此!”
他明白须弥芥子形容佛法的博大精深,既包容万物,又精妙绝伦,若说“六脉神剑”势如无数野马狂奔乱突,可进入老僧一尺之内,就是它的口中之食,无论劲力有多强,有多大,终究都会成为空寂,奈何不得。
风逸想到这里,心道:“看来不得不动蛮了。”衣发飘拂,形如大鸟,窜到半空,双掌呼的一声,狂飙如山压下。
众人均感一股凉意渗了过来,蓦地里都运功相抗。
原来风逸双掌之力固然威猛无伦,力逾千钧,真气中更是蕴含阴寒之力,要与老僧做最后一博。
周围的武学大行家看到风逸这突如其来的一击,都不禁“啊呀”一声,惊叫起来。
风逸掌力如是之猛,众人避在外围,兀自运功相抗,这老僧身处局中,再有超凡入圣的修为,也老不以筋骨为能。
老僧眼见人影一晃,风逸人已到了半空,凌空下击,劲力如山如墙,重如山岳,密如丝网,四面八方均被封死。
他护体神功再强,也无法将风逸的实掌之力给挡在一尺之外,除了硬接,当真无路可去,无法可想,当即也是双掌挥出。
两人掌力一触,“轰隆”一声暴响,犹如地裂山崩,声音之大,只震得众人双耳雷鸣,心头狂跳,劲风四射,回旋生飙,尘沙飞扬。
众人齐声惊呼,有人出掌挥袖荡开劲风,只见风逸与老僧双掌相抵。
风逸俊脸泛白,老僧面色红涨,白须飘拂,头顶上白气越来越浓,
可两人动也不动,有如两尊石像。
众人都知道两人较量内功,不由得甚是担忧。
要知比试别的,败的一方,或许只是受点伤,但比试内功,却绝难侥幸。
分胜负,亦是判生死了!
纵然势均力敌,也可能两败俱亡!
所以武学高手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去比内力,以免求荣反辱,葬送性命!
但担心也是白费,这两大高手各挟神功,天下也无人能够化解。
风逸只觉血往上冲,但觉对方的内力源源而来,虽然柔和之极,却坚韧非常,无穷无尽。
而扫地僧也感手腕中一股阴寒之力直冲而来,一边运内力抵抗,一边将体内的阴寒之气驱出,说道:“风居士,你如此使功,纵然取胜,事后最少也得大病一场啊!”
风逸听他此时还能开口说话,内力之深的确是深不可测,霎时间心生佩服,争雄之念消弭无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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