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得酒香扑鼻。
场上不乏一派宗师、一流高手,见闻何等广博,见风逸指出水流,这是将酒以内力逼了出来,暗藏劲风,打中要穴,余沧海恐怕也受不住。
余沧海也不防如此奇变,转眼望去,一道水流在火光映朝下,华彩逼人,直扑自己,心下一惊,左掌呼的一声劈出。
掌风与水流一激,哧的一声,掌风被穿透,然而余沧海掌力一挡之后,水流劲力已经消减,他身子一闪,水流从身侧掠过,哧哧打在了墙壁上。
余沧海气道:“这木驼子的后辈,也与阁下有关吗?你究竟是哪道上的,难道你也要为木大侠打抱不平?”
众人见他身材矮小,便如孩童一般,只怕还不到八十斤,然而站在当地,犹如渊渟岳峙,自有一派大宗师的气度。但也均起了好奇之心,想道:“青城派历代名手辈出,余沧海为其掌门,果非泛泛,然而这风逸也就二十来岁,怎么会有如此雄厚的内力,将他逼的仿佛受气包,他到底是何来历?”
本来天门道人等人以为风逸是魔教中人,可见识了他的本人,以及武功,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高手,风逸与之相比,谁高谁低,现在难以推测。
可东方不败成名多年,风逸如此年轻,他必然不会屈于人下,自然排除他是魔教中人的可能了。
风逸端起酒杯,两眼细眯,笑容可掬的说道:“我是哪道,随你怎么想,我只知道酒是世上宝,一天不能少,你应该感到荣幸。”
风逸是以六脉神剑逼出了酒水,然而剑劲射出,能对余沧海造成有效杀伤力,也就丈余。
风逸就是全神贯注,全力施为,也超不出两丈。
而他与余沧海距离在四丈开外,故而刚才射过去的酒水虽然附有内力,距离远超,劲力却与六脉神剑的无形气剑无法相提并论,所以余沧海以掌风才能相抗。
可饶是如此,这道士内力之深厚,也非寻常。让风逸不禁心想:“难怪林平之原剧情中练成辟邪剑法,内力也远不及余沧海深厚。”
余沧海道:“贫道得领高招,自是荣幸之至,然木高峰的子侄辈在这里胡说八道,败坏本派声誉,你还要强行插手,真就不怕有失阁下身份吗?”
风逸两眼一翻,脑袋一摇,说道:“你身为出家人,妻妾成群,子孙满堂,对这群玉之事自然轻车熟路了。可大家伙大晚上跑来这里,为了什么?
不就是来看热闹的,难道你当天门道人、定逸师太他们也是如你一般,不守清规戒律,也跑来喝酒的吗?”
众人听了强忍笑意,定逸师太眉头紧皱,天门道人胡须都快翘起来了。
风逸接着道:“可你偏偏不想让这位小哥说话,这岂非扰了大伙看戏的兴趣?
我管他是木驼子的爷爷,还是孙子,不让我看戏,就是不行!”
风逸这话倒也不是假话。
他是个是非人,喜欢看热闹。
他又岂能不知这驼子便是林平之,故而他这个“香饽饽”究竟落谁家,且有的看呢?
江湖人好事之人,何其多也,当即一阵暴笑之声,也由四周响了起来,有人附和着道:“是啊,这矮道士想要杀人灭口!”
“姓余的,你想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吗?”
“让你悬崖勒马,你装不知道吗?”
余沧海冷哼一声,气沉丹田,说道:“大丈夫光明磊落,哪位朋友对我余沧海不满,就如这位风大侠一般站将出来,这般起哄,算哪一门子英雄好汉?”
他身子虽矮,可内力深厚,中气充沛,震的众人耳中嗡嗡作响。
群豪听了,不由自主地肃然起敬,一改先前轻视的神态。
他说完话后,场上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