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子咚咚乱跳,想象风逸疾风席卷,一举手便打得木高峰兵刃脱手、吐血倒地。
这种手段,根本不是人间所有。
霎时间,无论是岳不群、还是余沧海、定逸师太,都是浑身如坠冰窟。
因为他能这样收拾木高峰,就能收拾自己。
林平之更是仿佛置身于一场迷梦,他本来还想着不行,拜岳不群为师算了,现在却是坚定了想法,一定要拜风逸为师。
正所谓既见高山,怎堪瓦砾!
木高峰爬起身来,脸色酡红,嘴角挂着血丝,双手抱拳,涩声道:“木驼子从始至终并未得罪阁下,何以说没有礼貌,请阁下告知,纵然是死,驼子也落个明白。”
他露面以来,始终言语粗俗,对岳不群都是一般,现在却变得恭谦有礼,众人无不惊诧。
继而想到,果然,强大才是一切的资本。
强大,可以让任何人变成谦谦君子。
什么名门掌门,武林怪杰,在风逸这里都一个样,很讲礼貌。
风逸手中把玩弯刀,轻笑道:“这群玉院今日可是被我包了,你们在这里各显手段,抢我的风头,这也就罢了,我就全当耍猴看戏。
可你在这里装够了,连个招呼都不打,就想走了,是你不拿风某当人,还是觉得你比岳掌门,余观主特殊?”
说着目光冷冷扫过众人,
突然间,人群中惊呼大起。
原来风逸手中多了一个大逾拳头的物事。
一众高手都知道风逸将木高峰的弯刀,给捏成了一团废铁。
木高峰更是骇然无措,他这柄刀虽然不是吹毛立断的神兵利器,那也是百炼精钢铸成的。却被他不动声色,揉捏成球。
此人内、外功俱是登峰造极,天下独步,他们这些人怎堪匹敌?
正因如此,风逸对这些人实在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。
因为他一旦出手,这些人经不住折腾。
与他们打架没兴趣,看他们撕逼,倒是让他觉得兴趣盎然。
这戏还得接着演,让自己接着看。
木高峰一愣,想到余沧海对他尊崇有加,岳不群更是恭敬施礼,自己的确没有对他行礼问安,显得目中无人,他白对自己不满,拱手道:“风大侠说的对,是木驼子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宽宥恕罪!”
“晚了!”风逸冷笑道:“若想活命,就磕三个响头!”
众人一听,欺人太甚!
士可杀不可辱!
余沧海寻思若是自己,宁愿一死,也毫不受辱。
怎料木高峰尖锐的嗓子,露出了苍哑干枯笑声,说道:“冲着你风大侠这身超凡武功,木高峰有幸得蒙指点,自当叩谢大恩。”
说着俯身拜倒,砰砰砰,磕了三个响头,站起身来,低着头飞步走了。
木高峰这举动,不光是众人没想到,就是风逸也没想到。
他还想着这驼子只要说一句硬话,比如宁死不屈,他就杀了对方呢。
结果人家这头磕的好不干脆!
风逸当着众人,自然不能食言而肥,不禁失笑道:“好一个木高峰,木大侠啊!”
众人也突然理解了。
以木高峰为人,别说“大侠”两字够不上,连跟一个“侠”字也毫不相干。
他趋炎附势,不讲信义,为了活命,别说磕头,恐怕吃屎都干!
风逸缓缓走到窗前,手一招,从屋里飞出一个茶壶,接在手里,喝了起来。
他这种隔空慑物的手段,又让众人为之一惊,这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神仙?
林平之见状,心下更喜,抱拳躬身,说道:“还请风大侠为在下主持公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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