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,冷气侵骨。
一些人想要张嘴发声,或是用兵刃相击,破坏箫声,却发现自己张嘴,出不了声,想动手,却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。
众人的样子,盘膝坐在一株大树巅上的风逸,全都看在眼里。
可他本想杀了薛驹便罢,谁知又骂自己鼠辈。
那他这一次就要吹死这群人。
可突然就听数里之外都传来惊叫痛苦之声。
风逸心中明白,自己全力施为,箫声蕴含内力,所及何止数里。
日月教众都是习武之人,离得近,感受固然痛苦,可普通人哪怕听见一丝,也经受不住。
自己再吹下去,能取了日月神教数百人性命,可周围的普通百姓,恐怕不死也疯。
风逸心想:“就是现在,大热大冷之下,恐怕这些人都得生一场大病。”只好草草结束曲子。
曲终音歇,所有人都停止了颤动,整个城镇也陷入了死寂,静得叫人心悸。
突然有人大叫一声,
惊呆了,眼前的一切令他们无法置信,
只见本教好多教徒已经没了气息,有的人面色红润,浑身滚烫,有的人脸色煞白,冻成了寒冰。
这一曲箫音不光是惊魂动魄的魔力,更是有让人变成火炭,冰块的神威。
这还是人吗?
经此一役,幸存下来的日月教徒,对于风逸不将东方不败放在眼里,有了理解。
似他这种神人,还需要将谁放在眼里?
“走了!”
此时明月正西,晓星渐沉,风逸仿佛御长风而东去,人衣发飞卷,好不潇洒。
关于向问天的遭遇,他压根没兴趣插手。
他知道向问天武功高绝,原剧情中与令狐冲相遇,就带着镣铐,处于被追杀状态,显然逃脱不久,所以没有自己,人家也自有脱身之能,他又何必多管闲事。
他风逸要做事,就得做些除了自己,旁人都做不到的。比如救了刘正风一家以及曲洋祖孙。
他不管旁人怎么看待,刘家人以及魔教中人是否该死。
他只要能行人所不能之事,就是他的成就感。如此,也算不负穿越一场。
七日后,风逸又进了金陵城。
他本想去河南,恰好路过,对于他这种人来说,来金陵不去领略一下秦淮河的风流,那是白活了。
前世风雨不在,那也有几分余韵,奈何囊中羞涩,装不起大爷,只能成为遗憾。
现在的风逸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
钱,成了最容易获取的东西。
是时,夕阳落山,秦淮河已经喧闹起来,姑娘们都梳洗打扮的枝招展,等着恩客的临幸。风逸雇了一艘小船,站在船头,游览风景。就听欢语嬉笑之声,不绝于耳,那水榭阁楼中的女子,都在向着自己挥手嬉笑。
风逸也向这些女子回之一笑,
风逸人又英俊,穿戴齐整,一看就是有钱人,女郎见他一笑,当真芳心大动,叫的愈加欢了,纷纷挥着红巾翠袖,娇声唤他上去。
风逸眼见她们笑容里无不透着虚伪。
却也心情大好。
因为他觉得这种虚伪,何尝不是一种单纯。
我只需要你付出银两,我就给你想要的服务,其他一概不用涉及。
风逸突然有些理解那些有学问有名气的大文人,也为何喜好此道了。
风逸审视着这些女子,思索今夜去勾栏听曲,顺道按摩放松一下,也是人生乐事,可惜实在难以选择,要是全部包下,未免浪费了。
风逸正在对女子品头论足,突然一阵咿咿呀呀,苍凉不胜的琴音从河畔悠悠飘来,风逸眉头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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