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大同就是凭着自己拿到了日本人的执照,才可以吸引别人出钱入股,他自己投入的钱财并不多,但还是能占主导。日本人也是很能算计的,他们就只用出一张执照。”
付可乐问:“知道都是些什么人投资入股吗?”
冯翔答道:“就是他和他有勾搭的几个姨太太,还有两三个有钱的同事。他和铁路局局长三姨太的事情如果败露,再造成严重后果,这些投资人应该都会要反悔撤资。”
付可乐点头认同,再转头问海长河:“有办法让他这青楼开不成吗?”
海长河笑道:“他现在还有些名声,又有日本人做靠山,不是不能弄他,可能会难一些。先把他名声搞臭,再弄他就容易多了。”海长河可以轻易摆弄杭州的黑道。海长河作为武学超级高手,杭州的黑道虽然并不知道,他已经成了复兴社特务处杭州站的行动组组长,照样还是会给他面子。对于黑道人物而言,能打是硬实力,是最需要尊重的那种。”
付可乐就对高开天说道:“你揭露他和铁路局局长三姨太奸情的时候,顺便夸张一些,就说他是去看那些见不得人的病的时候走漏的风声。再把这事情传开,那些高级妓女,也是蛮有主动选择权的,她们应该不希望自己的老板是一个风流好色的病人。”
高开天点头答应了,付可乐又对海长河说道:“等他丢了钱财,没了工作,臭了名声,你再找黑道的人好好修理他。那时候日本人见他没有了利用价值,估计也会把他当成一条癞皮狗丢开不管了。”
最后,付可乐又对冯翔说道:“到差不多的时候,你给杭州警察总局的局长打个招呼。你告诉他,有位受害者,某位姨太太的高官丈夫,求到我们这里来了,要给甄大同一个教训,你让警察局长他自己看着帮我们应付一下。”
商议完毕,众人就分头去准备行动了。
一星期之后。
甄大同这段时间春风得意,意气风发,每天他都无数次美滋滋地想起:自己只凭借一张从日本人那“白拿”的执照,马上就能拥有一间福海里高等青楼的主导权,成了真真正正的老板。以后有无数年轻漂亮的美女可以左拥右抱,还能日进斗金。这一切,都要归功于自己当初能有本事“泡上”了那个日本女人啊。
甄大同走进单位,从大门到自己办公室的过程中,就感受到了很明显的异样。他感觉到自己经过的时候,好些人在窃窃私语,甚至有些人远远地对他指指点点。被他接近的人都赶紧远离,仿佛他是某种瘟疫一样。而那些平日和他相处融洽的女子,看着他的眼中则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甄大同到了办公室,拿上水壶去打了一瓶开水回来,路上还是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异常。甄大同和往常一样,给自己泡了一壶茶,就见到办公室主任快步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。
办公室主任极为厌恶地对他喊:“你被开除了!快滚出这里。”
甄大同不明所以,惊讶道:“蔡主任,这种玩笑可不要乱开啊。”
蔡主任侧脸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怒道:“谁他娘的和你这种垃圾开玩笑。听清楚了,你被开除了!带上你自己的东西快滚,不然我让保安把你拖出去。”
甄大同听清楚蔡主任是认真的了,他真的慌了,连声问道:“为什么啊?谁要开除我?出了什么事情了?”
蔡主任嗤笑道:“你自己做的事,肮脏还来问别人为什么?肮脏的事情做太多,记不清楚了,就自己去看报纸。”说完,蔡主任一秒钟也不愿意多跟甄大同在一起多待,他转头离开,离开前对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说道:“你们在这里等他两分钟,他要是还不自己走人,你们就把他架出去。”
甄大同看着蔡主任头也不回的离去,那两个保安又虎视眈眈盯着他,无奈之下只好去收拾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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