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能对别人炫耀……我不是荡妇,也不想堕为荡妇……”
“我只是检查一下有无凶器,天后想到哪去了?天后不是荡妇,难道我就是见花就采的无良吗。”
两人陷入了沉默和冷场。
“……圣人过来……”
“天后站起来,双手抱头转过去,面朝墙壁背朝我,这里撅起来。”
“这是什么姿势?掖庭不是这么检查的,我不撅。”
“这是唐宫三百年的规矩,天后没去过,不懂。”圣人伸出双手,按柔奴检查宫女的方法对天后寸寸摸索起来。
“圣人在逼我堕落——”
“我拿刀逼天后了?”
“看不见的权力,也是刀。圣人一进来就惊吓朱友贞、朱令雅,是知道我对儿女放不下……”
“天后慧眼,小心思被发现了。”
“圣人要什么女人没有,为什么——”
“天后错了,我对庸脂俗粉不感兴趣,也无曹贼之癖,只限天后一人,也是对天后给朱温出谋划策对付我的惩罚。天后要明白,如果朱贼的天后是别人,我根本不会接纳入朝。”
“听说圣人还奸淫了两个嫂嫂?”
“天后很关心我嘛。天后以前怎么称呼朱贼的?”
“陛下,圣人,官家,朱温,朱三,郎君……”
“对他用过的称谓一概不准再对我用,以后叫我李郎,圣上。”
“……”
好一会,圣人甩了甩酸麻的胳膊。回头只见天后靠在墙上,理了理凌乱的衣裳,双手捂脸:“说好只是检查有没有携带凶器,圣上都干了些什么,我还怎么见人……我是贱人!”
“天后不是。”
“圣上不要再说了,对别的征服者也这样?”
“我疯了?”
“如果圣上落到朱温这步田地,妻妾像我这样被逼良为……圣上是何滋味?好男不朱温。女人不能做我这种。每每他滥欲,还有今天,我杀了自己的心都有。艰难以来,礼崩乐坏,没底线的人越来越多,就在朱温此等败类没及时诛除。圣上是兴复之主,该以身作则。”
“除天后之外,当然。”圣人信誓旦旦。
“丈夫新丧,我就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无耻之事,圣上心底会不会嫌弃我,看不起我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不要再逼我了。我现在心真像刀割。我是被朱温掳去的,从没打算为他守节,但夫妻之实在那,我说服不了自己。我要为他守丧,三年之内圣上不能……”
“既不决定为他守节,为什么守丧。”
“夫妻一场。其次,单单对我,婚后他完全对得起我,我欠他的。还有,朱友贞、朱友孜在长安不能死于任何意外,无论是被刺客杀死,还是出门被马撞……将来若平中原,砀山朱氏不能被灭族。”
“天后真是一个复杂的奇人。”圣人手在天后五官上怜爱摩挲:“看在天后的面子上,我承诺。这段时间天后先去我行在住下。在其他地方,我怕有将士按耐不住。另,后天进薄洛阳,我欲请天后明天见一见这次入朝和之前投降的汴军。”
“现在我只想沐浴更衣。”
“更衣?更衣好,更衣好啊。一会你和张月仪跟我回行在,在行在洗。”
“没有别的地方了吗?”
“如今的新安满地杀材,士民逃遁一空。除了行在,我的帅帐,哪里能让女人安心出没?”
“……我没有换洗衣物。”
“穿我的。”
天后只觉得头脑发昏,涌起了难以遏制的悲伤。
她对上目光,看着对方的脸,有点陷入其中。十几年来,她从没爱过一个男人。而这个小她几岁的年轻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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