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日州县司法、徭役等一切行政,镇将、都虞候等武臣概不得干预。”
“其余细则,奉中书门下处分。”
“以上,不得违逆。若有军兵不服作乱,讨逆军朝发夕至。回去后,将我所说明白辖区。”
葛从周压下心中复杂情绪,深深俯首:“臣,谨诺!”
他有点不爽。
因为没得到任何封赏,连天平军节度使也大大缩水。不过也算达成所愿,至少洗白的核心目标完成了。要保全现状或更进一步,只有靠今后表现,李皇帝毕竟不是他那些祖宗。
然后这场“座谈会”,演变成战争的讨论。
对此,众人的兴趣明显要浓厚些,话都难得地多了起来。
“牛存节、庞师古、王敬荛有没有投降的可能?”圣人最关切这个。
“几乎不可能。”
“是的大圣。”李全真绘声绘色道:“俺在庞师古麾下干过,此人是朱温忠狗,言必称大王,行不离左右。大军征战,他是日夜汇报,须得每个军令都得朱温赞成。这是人呐?所以他在河中被圣人打了个大败,也只是被朱温打骂削职了事,没有获罪。”
圣人摸着下巴,也可能是庞师古谨小慎微,大智若愚,怕猜忌。
“也有这方面,但对朱温他也是真忠。”李全真道:“他主动把妻女送给朱温挞伐过,就是派俺送的。”
这是真忠!
“牛存节呢?”
“也不可能。他曾被朱温夸为天赐神将,是最锋利的剑。”尹子肜立刻跳了出来:“臣在他帐下干过,就是看他要跟朱温一条道走到黑才跑去郓城的。”
基本上都是降将们在讲,李皇帝的将军们时不时插话。一番畅谈,自晌午到半个时辰来催一次用餐的赵昭仪来了三次,方才结束。
“这些匹夫贼心不死,等民生善后停当,募兵和整顿军事应该也差不多了。到时应是明年春天了,都随我出征,各建功业!忠武军、奉国军、武宁军、泰宁军,有一个算一个。”
“万岁!”
召见结束,诸将渐次退去。
对于这帮人,圣人暂不奢求其忠诚,但拉近一下关系,加深一下自己在他们心里的印象还是可以的。况且这个时代,只要你没造反,那我就默认你是忠诚的。
另外,这会名字带“彦”的真不少。
葛部有个朱彦劼,皇族将领有个李彦真,湖南之前入朝的蔡军将领有个张彦超。
杜让能次子杜彦林。
张惠的小舔狗,王彦章。
符存审四子,符彦卿。
后宫还有两个妃子,西子傅彦凌,狐君韦彦思……
还真是十国九彦。
还有男女同名的。
汴将李全真。
几十年前,越王系有个道姑李全真。
自己道观里刚生了个儿子法名幽游的女冠,本名李全真,绛王系的姑姑。
啧!
“李郎满面春风,甚好。”去吃饭的路上,赵昭仪随口道:“小姨刚才到了。你心情好,她便也不慌了。”
“哪个小姨娘?妙微?她来了?何时到的?”圣人背着手儿,边走边应。
“河东离得不算远,不知怎么回事,今日才到。”赵若昭给他捶背捏肩:“听说你在繁台,一行又赶紧出了汴梁,来了繁台,忐忑得很。贵妃做主,去芳华园和天王寺把贤妃和代王、陈王也接来了。”
陈王便是废贤妃次子,李彤悦。
东京十王宅未起,王抟安排诸王公主住在天王寺琉璃寺各处的。
“这个女人!”圣人一怒:“阿赵不知道李在极那个小畜生对我做了什么?我真是不想见到他!等再长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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