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衙城大门，美女们排队而入。
等她们走了，门忽然被锁了。
守门人到处内外搜寻，没有一个人，这才知道，撞鬼了。
我现在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这段记录的感觉，当场头皮发麻，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——接
这件事之后，衙城主人李继麟有一天在逍遥楼上看风景，结果听到四面都传来凄惨哭声。
他派人询问，是不是有人在办丧事？然而并没有。
次年，李继麟被李存勖灭族。
OK，到此为止。
最后，至于李存勖。
我看网上许多人把李存勖之死，单单归结于什么不发赏，杀郭崇韬啥的。
太片面了。
上面提到的河南令之死，体现出了什么？——气量极小，专事威刑，藐视司法，管理混乱。
再罗列一些片段。
“同光三年春正月，毁东京即位坛为鞠场。二月，聚鞠于新场。乙亥，射雁王莽河。辛巳，射雁北郊。乙酉，射鸭郭泊。庚寅，射雁北郊。”
“五月，教坊使陈俊为景州刺史，内园栽接使储德源为宪州刺史。”
“庄宗好畋猎，猎于中牟，践民田。中牟令当马切谏，为民请，庄宗怒，将杀之。伶人知其不可，共唱请免，乃得去。”
“四年春正月，杀郭崇韬及其三子。庚辰，杀其弟睦王李存乂，灭其族。丁亥，杀大将史武、薛敬容、周唐殷、杨师太、王景、来仁、白奉国，皆灭其族。”
“同月，杀护国军节度使李继麟。”
李继麟怎么死的呢？
有人告他，有反意。
李继麟很害怕，但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，就到京城求见李存勖，准备自辨。
李存勖不见他，移镇滑州节度使。
移镇诏书是早上发的。
晚上，李存勖就派兵将李继麟抓到徽安门外斩首。同时，令继岌诛其子令德于遂州，王思同诛令锡于许州，夏鲁奇诛其族于河中。
夏鲁奇去执行灭族的时候，李继麟的妻子张氏举着李存勖赐予的铁券问夏鲁奇曰：“这是皇帝给的，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。”
夏鲁奇无言以对。
总结：军队威信消耗殆尽，人人都害怕突然遭到诛杀。
家臣心寒。
朱邪氏宗族心寒。
大臣，也和他若即若离。
总结这一时期的操作：完全部诗人。
神社是可以拆了，改建球场的。
猎，是可以打一个月的。
自己说的话，朝令夕改出尔反尔是可以常态的。
至于老生常谈的宠信伶宦之类的，都不用再说了。
在这年头，这些事，就已经给他判了死刑。
晚唐五代只是在一再验证：道法约束不了你，那也一定约束不了我。你无耻，我能比你更无耻。
“二月癸巳，魏博军将赵在礼反于贝州。”
“甲午，邢州军将赵太反。”
“三月，博州守将翟建反。”
“甲子，杀王衍，灭其族。”
“八日，从马直号令禁军皆反。”
“乙丑，龙骧军反。”
“齐州防御使李绍虔、泰宁节度使李绍钦、贝州李绍英，北京右厢马军都指挥使安审通，平卢节度使符习亦反。”
“甲戌，京城从马直郭从谦反。”
“四月丁亥，帝崩。”
欧大师总结说，忧劳可以兴国，逸豫可以亡身。祸患常积于忽微，而智勇多困于所溺。
我倒更认同薛史总结：“骄于骤胜，逸于居安，忘栉沐之艰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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