销科有宋廖莎在,再忙也不至于拖着原材料采购的事儿。
陈露阳沉思:“原料的事情我去解决。如果下次再有谁不顾团结,在车间打架造反,取消一切评奖评优。”
董满贵不服气道:“那仓库里原料的事儿怎么办?”
陈露阳一碗水端平:“一家拿一半,不够的我去想办法。”
有了这档子事儿,今天陈露阳是没法再去融合车间了。
下午的时候,陈露阳去了一趟供销科。
但是供销科大门紧闭,傅东虎和宋廖莎都不在屋。
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回来,陈露阳惦记冯久香想吃猪油糖,骑着自行车就准备去东方大街买糖。
结果刚离开机械厂的厂区大门,大老远他就看见了一个身影,摇摇晃晃的推着自行车走来。
那人似乎没少喝,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,好几次差点没被车蹬子绊着。
“大宋……?”
陈露阳瞳孔一缩,猛蹬着自行车冲了过去。
刚一到宋廖莎身边,陈露阳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。
“干啥啊,喝这么多!”
宋廖莎瞧见陈露阳,醉醺醺的脸上咧嘴一乐。
“陈哥,橡胶厂那帮王八犊子跟我叫嚣,今天我都给他们喝趴下了……呕!”
宋廖莎眉头一皱,弯腰冲着道边就是吐了出来。
陈露阳一把扔了自行车,扶着宋廖莎去拍他的后背。
好不容易吐完了,宋廖莎甩了一把大鼻涕,整个人站都站不直了,倚着旁边的电线杆子打了几个嗝,原地就要躺下睡觉。
陈露阳眼疾手快,赶紧将双手插进宋廖莎的腋窝,咬牙将他提溜起来,
“你挺挺,回家再睡!”
这要是夏天也就算了。
省城的冬天晚上能冻死人。
宋廖莎要是在这躺一宿,第二天非硬了不可。
况且此时还是上班的时间,要是让人瞧见宋廖莎喝成这样,指不定厂里会传出什么闲话。
将宋廖莎扶到后车座坐好,陈露阳选了条偏僻的小路,向着宋家小院骑了过去。
宋廖莎本就腿长脚长,此时又是半沉睡状态。
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宋廖莎的两只脚全程都在拖地,时不时的还脚尖杵地把自己杵醒。
“呕……”
“宋廖莎,你要是敢吐我身上,我他妈就削死你!”
可惜宋廖莎压根就听不见陈露阳的话,醉呼呼的脑袋靠在陈露阳的后背上,张嘴淌着哈喇子睡觉。
骂着骂着,陈露阳转而骂上了橡胶厂。
“妈的橡胶厂这帮王八蛋,哪有这么灌人的!”
“你也是傻逼!”
“他们灌你你就喝啊!你不会躲酒啊……”
……
骂骂咧咧骂了一道,等陈露阳将宋廖莎送回家的时候,一百早就关门了。
无奈,陈露阳只能穿着一件沾满了哈喇子的外套回家。
刚一进家门,陈露阳就扯嗓子喊:
“姐,我衣服埋汰了。”
“哪埋汰了?”
陈丽红穿着围裙出来,手里还握着切菜的刀。
瞧见陈露阳的外套,陈丽红皱眉:“你这咋整的啊?谁吐你身上了啊?”
“大宋喝多了,这都他整我身上的。”陈露阳脱下外套,临近一闻,差点没给他熏吐了。
“这孩子咋喝成这样!他家里有没有人照顾啊?”陈丽红有些担忧。
“有!娜塔在家呢。”陈露阳回答。
“这娜塔可真不容易啊!”陈丽红的语气中颇有些心疼。
陈露阳只是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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