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个天渣。
毕竟，谁让她是女性天使呢？
男女性天使，从当年男性天使不把女性天使当人，再到女性天使开始反抗时开始，就已经是水火不容的存在。
而且她不仅女性天使，还是当年跟着凯莎造过华烨反的女性天使。
她突然到华烨身边，无论她这段时间再怎么帮助过华烨，华烨明面上也再怎么表示信任她。
但在华烨心里，肯定对她还是有戒备之心的。
在没有足够的铁证，驳到郭嘉不能反驳之前，她选择跟华烨摊牌说明一切，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。
毕竟，郭嘉只需咬死不承认，华烨也是不可能读取得到任何有用信息的。
因为华烨的算力比不过刘协，刘协肯定在此之前已经在郭嘉身上进行过信息屏蔽了。
所以，她只能选择先忍忍。
“郭嘉虽然没死，但是他的神体又被打崩了，情况不是很好。”
华烨说着便反问道：“还是你先说说，你又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听他们说，你找你的徒弟去了，难道你是被自己的徒弟干掉的？”
若宁的本事，他也是知道的。
就算他想要对若宁动手，若宁一心想要逃跑的话，他也是没有办法留住的。
难不成，是刘协干掉的若宁？
思及于此，华烨便立即摇摇头，否掉了这个想法。
虽然他也承认刘协非常强，但是他不觉得若宁会在刘协手中，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。
“不是她。”
若宁回道：“是地球文明那位皇帝，刘协。”
当回想起自己被刘协击杀前的场景，她现在还是忍不住心中油然而起一股莫名的颤栗感。
那种精神攻击，实在是令人太绝望了！
在那一刻，她也都认为，自己很有可能彻底消散在宇宙中了。
“连精通时空技术的你在他的手中，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么？”
经过若宁的一番的描述，华烨的眉头也直接变成了躺着的川字型。
此时，他也顿时变得无比郁闷起来。
本以为凯莎陨落之后，自己就又可以作威作福了。
没得到卡尔的帮助装上虚空引擎之前，他虽然也知道自己落后这个时代的神几万年时间，但却不会认为会落后很多。
就算是神体暂时跟不上了，但在其他方面，他还是觉得自己仍然是最顶尖的那一批。
事实也证明是如此，经过卡尔的帮助，他被升级跟得上时代后，连继承了神圣知识宝库的天使彦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但却是没想到，突然冒出了一个所谓的地球文明，在这个地球文明中还有一个非常离谱的皇帝。
仅仅是用几百年时间，就可以吊着已知宇宙老一辈诸神打。
各种层出不穷，超乎他的理解的手段，一次两次也着实把他这位上古天宫之王，给打击没了自信。
甚至，连再次见到的时候，他连与之交手的勇气都再没有了！
“唉！”想到这，华烨便又叹了口气：“若宁啊，是不是时代变了？”
“卡尔离谱也就算了，好歹他算是与我们同一时代走过来的神，我们又落后他那么多时间，现在比我们厉害是正常的。”
“但是地球文明那位凭什么啊？”
“有这家伙一直在从中作梗，要是卡尔不给力的话，恐怕我们很难再夺回天使之城了！”
此时此刻的华烨，丧气也是真的在丧气。
至少，让他自己努力，他看不到一点可以战胜地球文明、战胜刘协，然后毫无障碍夺回天使之城的希望。
“确实变了。”
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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