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安排向附近住户走访,看看有没有住户,听到奇怪的声音、或是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人。
“水泽小姐,请问您今天为什么会到广瀨先生这里?”源先问出了例行的问题。
“因为怀疑他出轨了,所以想来找他对峙。”水泽並没有从慌乱和悲伤的情绪中完全走出来,说话的时候声音一直在发抖。
没错,悲伤。
源感觉到了悲伤,只是她说的理由,的確出乎源的预料。
“出轨?”源闻言一愣。
水泽点了点头道:“昨天晚上我和朋友聚会,快要结束的时候,我给他发消息,问他可不可以过来,他说自己最近都在旅行,明天之前都见不了面,可我从没听说过他要旅行。”
说话间,水泽將手机递给了源,山田也凑上前来。
水泽发送信息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三十分,而回復时间是晚上十点十分,之后水泽再发过去的信息就没有回覆了。
看看这回信时间,源和山田对视了一眼一如果藤那傢伙的初步检视没紕漏的话,回復消息的应该就是凶手!
“就这样————就认为他出轨了?”山田狐疑的问道——这未免太武断了。
正常来说,这更像是出事了吧?
“因为他最近经常背著我跟什么人发消息,而且有两次打电话的时候,我听到他旁边有女人的声音,所以我一直怀疑他出轨了!
“本来昨晚我也想立刻赶过来的,不过因为我们快要订婚了,所以朋友们都劝我先不要衝动,等酒醒之后再说,所以我今天一早才来找他对峙,结果没想到————刚拉开门就看到他的尸体倒在那里————”
水泽说著,伏案痛哭起来。
现在源倒是理解,为什么水泽会明显地“悲伤”。
从一开始,她就只是怀疑男友出轨,实际上看到男友尸体的时候,她已经开始转而怀疑,会不会男友是卷进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中,而並不是出轨————
“水泽女士,这並不是你的错————你刚刚说,直到收到男友的简讯后,才结束聚会对吧?那么这个聚会,是几点开始、在哪里举行,还有什么人参加的?”源顺势確定了不在场证明。
虽然主观上认为水泽不是凶手,但她既然是第一发现人,还是需要確认不在场证明。
之后事实证明,水泽在六点就已经和好友在一起,且有多位好友作证,水泽和他们分开的时间在十点之后,並且聚会的地点也不在米花町,不是短时间內、
用个障眼法就能折返的。
仂样一来,顺著水泽的笔录,最先令人怀疑的,肯定就是死者淡前“似乎捲入什么麻烦事中”的猜测————
另一边,在案发现场內,天树在死者的一件上衣口袋內发现了一张字条。
“灰谷前辈。”天树看了趴后,將字条交到灰谷手上。
字条上写著“10月6日,12点半,铃木酒店(米花分店)维丽特庄园,高村家、泉家婚礼”等字样————
“仂是婚礼请帖?不像啊————”灰谷纳道—一仂纸条更像是便签,不像是发给亲友的请帖。
“等等!就是今天啊——————而且————是铃木酒店?”灰谷一阵扶额。
“铃木酒店、今天中午的婚礼————听起来有些耳熟啊。”天树感慨道,显然也想起了什么。
一弗的铃木墩时说道:“啊!仂个维丽特庄园,好像是铃木酒店的婚礼滩,署长今天不是请假了,说中午要陪铃木小姐参加婚礼吗?地点好像就是仇序。
“而且我记得能在这个地方办婚礼的,都是一些家境殷实的政商精英,可死者广瀨————”
铃木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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