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是混在群演里进来————”灰谷看了眼时间,立刻紧迫起来。
眼下距离婚礼彻底结束没有多长时间了,如果要从头排查的话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啊!糟了!”山岸看了眼时间,立刻往回跑。
此刻宴会厅內,正式宴席已经开始,新人手持造型精美的打火器,依照仪式,將桌子上的蜡烛一一点亮。
在点亮所有蜡烛之后,新人来到台前,司仪宣布:“切蛋糕环节到了,让我们有请蛋糕上台!”
可是————蛋糕没有第一时间入场,就在司仪搞不清情况的时候,在耳机里听见了山岸的话:“蛋糕出了点状况,马上就到,先说点什么垫垫场子。”
司仪早就习惯了这些突发情况,幽默对眾人道:“哎呀,看来蛋糕有些害羞呢,让再给它点鼓励。”
说著司仪带头鼓起掌来,就在这会儿山岸终於推著备用蛋糕跑到了门口,通过对讲机对现场人员吩咐道:“开门,把聚光灯打到门口。”
大门打开,本来气喘吁吁的山岸立刻直起身体,换上优雅从容的笑容,將蛋糕推到二位新人面前后,从容离开。
出了门之后,山岸扶著胸口,大口地喘著粗气,朝著关押“犯人”的休息室走了过去。
“不愧是山岸小姐,不仅一瞬间就想到了办法,而且跑得又这么快!”藤在一旁夸讚道。
山岸只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隨即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起来,同时埋怨道:“那不是你们————”
如果抓住的是犯人,山岸也没什么可抱怨的,可是现在看来,根本就是被耍了!
一旁的山田,这时也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在確定了村田的演员身份之后,为了不引起骚动,灰谷等人给他做完笔录之后,就让他先在房间里呆著、不许走动。
隨后天树,牧高,铃木等人也赶到了这里,在得知了演员的事儿之后,牧高一拍大腿。
“原来如此!我就觉得————那些同事对於新娘的问题都对答如流,却对铃木日向子一概不知,就算不合群,但两个人毕竟也总在一起玩,同事们多少也应该有些了解,情报根本不可能差这么多。”牧高这时才明白,新娘的状况是台词和人设,这些群演都背过。
至於她的闺蜜日向子,他们当然不知道了————
同样日向子应该也知道这件事,故而根本没有和群演们搭话的意思。
“不过为什么新娘不邀请真正的同事过来呢?”川合这时疑惑地问道。
眾人无奈地看了川合一眼一显然,川合併不是刑警思维、毕竟她压根也不是刑警!
“很显然————她说谎了,在这个会社工作是假的,甚至这个会社很可能是虚构的!”藤解释道。
“还有三年前新娘被救的时候,应该也撒谎了。”源这时將之前的问询结果同步给大家。
“也就是说————新娘不知道为什么在现场,新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她倒在二楼?这两个傢伙,其实都在撒谎?”灰谷皱眉道。
“会不会————另外两个抢劫犯,就是他们俩?只是————他们可能是在网上认识的,之后互相戴著头套,谁也不认识谁?”山田脑洞大开地说道。
眾人:————
“显然不可能,之前不是放过照片吗?虽然他们撒了谎,但是两人在当时现场的穿著,显然不是什么抢劫犯。”藤这时白眼道。
新娘是一身长裙,新郎也是特徵明显的卫衣、內衬,这样去抢劫,未免太张扬了。
婚礼现场,所有的仪式已经完成,到了需要新人敬酒的环节,但高树注意到,绘里奈一直心事重重。
高树伸出手想要安抚一下妻子,但绘里奈却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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