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过,也就是说,犯人大概率只有一次机会!
想要在楼下一次性將燃烧的飞鏢投掷到窗帘上,的確很需要技术。
正在被老婆詰问的小暮,连忙转移话题道:“哎呀!你们別看千鹤子这样,你老妈年轻的时候,可是投掷飞鏢的高手呢!”
“误?妈妈,你能投一次吗?飞鏢。”自恋似乎想到什么的问道。
“你这孩子突然说什么————我都好多年没玩了。”千鹤子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请投一次吧————屋里不是也有飞鏢不是吗?”自恋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。
川合:————
所以说,我房间里什么时候有飞鏢的?真快被你们布置成酒吧了啊!
千鹤子也没有再推辞,觉得儿子这么做应该是想到了案件有关的事情,於是拿起了川合递过来的飞鏢,朝著门上的靶子,丟了过去。
虽然没有脱靶,但距离“高手”的水平,差的不止一点半点。
“哎呀,看来我真是年纪大了。”千鹤子尷尬笑笑。
“不对,妈妈你的姿势是不是错了?不是应该这样瞄准的吗?”自恋做了一个飞鏢在眼下瞄准的动作。
“正常是那样没错,你突然让我做这个,不是想让我模仿犯人,在尾部著火的情况下投飞鏢吗?”千鹤子理所当然地反问道。
“对啊。”自恋点了点头。
天树这时也想到了什么————
“如果按这样正常的姿势,眼睛是会被火焰烧到的!”千鹤子严肃地说道。
刚刚还看不出来,千鹤子年轻的时候,肯定也参与过案件搜查,只是————並不是警员,或许是侦探?
这时候入戏得很,还特地注意这点。
“等等,那戴上眼镜不就好了?有东西保护就不会担心了。”川合提醒道。
“可以倒是可以,不过这么做,眼镜会被烧化的吧?现在不都是树脂材料吗————也不像之前的金属架了。”千鹤子感慨道。
听到这里,自恋的表情忽然凝固了。
说完,千鹤子用標准姿势將飞鏢射了出去,正中靶心,引来一片欢呼,但自恋却一直盯著那只飞鏢,心事重重。
当晚,因为时间太晚,小暮叶造夫妇,也在宿舍里休息了一晚一还有空的宿舍。
平时自恋其实也有一间自己的宿舍,虽然他有房子,但是————毕竟是在玉,通勤太久了,如果案件很急的时候,他根本没时间回去那边。
另外在晚上散场前————
自恋特地找到了灰谷,对他的造访,灰谷並不是很意外,將自恋邀请到了家里。
“嗯?怎么了?”灰谷有些多了——主要是藤和牧高一直在问他,老婆是怎么跑的!
“主任,这次的纵火案,能不能交给我处理?”自恋虽然喝得脸色红彤彤的,但此时语气很认真。
灰谷闻言,扭头看了他一眼道:“你是有什么头绪了吗?”
“嗯,我大概有了一个方向————不过还是只是猜测,没有什么证据,但我想亲自解决这件事,所以,能请您帮个忙吗?拜託了!”自恋拜託道。
自恋言辞恳切,灰谷再看看手里拎的番茄,开始感觉这东西像贿赂了————
“倒是可以交给你,但是不能擅自行动,知道了吗?”灰谷提醒道。
“是!”
得到灰谷的批准后,自恋干劲十足,次日一早,他就把还在熟睡中的天树拽了起来,昨晚天树也在他的宿舍应付了一宿。
“恩?出命案了?”天树睡梦中很米花的问道。
“我拜託灰谷主任把火灾的案件交给我了————现在跟我去调查吧!”自恋理所当然的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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