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。
“当时我们也很遗憾,如果一直在那儿监视的话,应该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。”平次的语气十分惋惜。
“不过还有一点很奇怪呢。”柯南这会儿搭腔道:“诸角先生和那个风水师,明明出去喝酒了,但是火灾发生的时候很快就赶了回来。”
“是啊————这一点我觉得也很奇怪,虽然有可能说是谁打电话给他们报信,但回来得確实太快了。”平次附和道,语气中明显在怀疑这两个人有鬼。
“那第一目击者呢,这么大的火灾,应该有第一目击者吧。”白石继续问道。
“这个吗————”平次面露难色:”我们赶去的时候周围確实聚了不少人,但是第一目击者好像是个小孩,一直在跟妈妈说带来灾难的红马来了。
“那个小孩就住在诸角宅右侧隔壁的房子里,我们问他的时候,他说是客厅关灯看电视的时候,外面忽然变得特別亮,然后就看到窗帘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马的影子,然后我跟柯南立刻衝到诸角宅里,发现窗户的缝隙里卡著一只红马“”
。
白石看了看证物袋里的赤兔—一这东西要在隔壁窗帘上,映出一匹巨大的马,那这起火点角度可颇为刁钻————
听到平次的发言,一旁的弓长警部感觉血压都上来了:“什么?你们在火没扑灭的时候就衝进去了?真是胡来,你们知道这有多危险吗!”他是刚刚才知道,这红马是怎么来的。
“我们也是办案心切————”平次直接怂了。
“喂,毛利,你算是他们的临时监护人吧?怎么能这么不作为让孩子们乱来呢!”弓长警部对著毛利怒斥道。
毛利以前当刑警的时候,也在弓长手下呆过,弓长当然可以训斥他。
“我————抱歉。”毛利耷拉下脑袋,心里暗自叫屈。
我能管住他们俩吗?別说是平次,哪怕是柯南,我的铁拳也就只能生效三分钟————
而且要说监护人————你怎么不找平次的亲生监护人去说?
“好了,言归正传,之后你们又发现什么东西了吗?”白石將话题切了回来o
“我们通过小朋友提供的线索,確定了火灾发生的时间大概是晚上的七点三十分,纵火犯应该是在火刚燃起来之后,將红马的掛件卡在窗户里的。”平次回答道。
“大火扑灭后,之后我们的人员跟火警详细地检查了现场,確认起火点是房子右侧的小房间,就在塞著红马雕像窗户旁的置物门附近,我们还在地板上发现了灯油洒落的痕跡。
“根据我们猜测,凶手可能是从窗外將灯油倒进来,在纵火点燃的房子吧。”弓长警部说著,忽然朝著毛利三人露出了怨念的表情。
“本来我们在那附近发现了好多杂乱的鞋印,觉得只要採集分析,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凶手的,结果毛利这傢伙说,他们的鞋印也混在里面了,真是给人添麻烦啊!”
被提及的三人,心虚的避开目光,不敢跟弓长警部对视。
“也就是说,除了那个玄田之外,嫌疑人至少还有三个————不在场证明都確认了吧?”白石再次將话题转回来。
除了风水师曾我操夫和占下师妹妹权藤系子之外,当然还要加上死者的丈夫诸角明。
且不说“老婆死了查老公,老公死了查老婆”本来就是常態,尤其是这个诸角明,现在脑袋上还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,嫌疑倍增!
“嗯,男主人诸角明,和风水师曾我操夫,在火灾前后一直在一起喝酒,互相做了证明,而且也有酒馆的人记得他们。”毛利翻了翻小本本之后说道。
单单是互相作证,还要考虑是不是他们俩暗通款项,不过酒馆老板和客人也有印象,基本可以作为確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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