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署长————能和您聊几句吗?”
看到警证,雪子紧张的情绪略有舒缓,她点了点头,旋即若有所思地看向白石道:“哦,这么说来,您就是米花署长吧?”
“下川小姐也知道我?”白石闻言,为表亲和地笑了笑。
“在东都没有多少人不知道吧?尤其是我们这行————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雪子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白石这时看了看她,岔开了刚刚天树的问题:“是这样的,前几天一位在西武藏野市经营小酒馆,名为祖父江的女士在家里遇害了。
“那起案件我在新闻里看到了,请问那又怎么了吗?”雪子语气冷淡且平静,听不出有什么情绪。
“被杀害的那位祖父江宣子女士,是巴士挟持案中,逃脱报警的人,为解决劫持案,提供了重要帮助。”白石也同样淡定地解释道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雪子仍旧十分冷淡。
“我们现在正在调查这起案件,希望您能够配合。”天树接到白石的眼色,於是主动说道。
面对天树的邀请,雪子皱起眉头,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:“我拒绝,对於这件事,我没什么能告诉你们的,我所知道的事情,也都是你们警方告诉我的。”
山田闻言急迫道:“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两条人命了,如果可以的话,还请您”
“抱歉,我真的对当天的事情一无所知,而且我也不想再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了,请你们理解。”说完雪子抿著嘴,朝著几人浅浅鞠了一躬,就转身离开了。
走出去几步之后,雪子忽然停下了脚步,转头看向白石等人:“如果可以的话,能麻烦帮个忙吗?”
白石点了点头,做出了个请的手势,雪子继续开口道:“如果你们还要去找其他人的话,请帮我转告给那时巴士上的乘务员和其他乘客,关於我母亲被杀的事情,我没有任何要指责大家的意思。”
说完雪子朝著几人郑重鞠了一躬,转身再次离开了。
等雪子走远之后,天树走到白石身前:“署长,我觉得这位雪子小姐很奇怪,明明是母亲的追悼会,她全程一滴眼泪都没掉,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”
“而且她在讲述自己跟母亲过往的时候,神色淡漠,就像是在说別人的事情一样。”
白石点了点头肯定了天树的想法:“没错,而且她刚刚说的话也很有问题,那天巴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,或许那就是祖父江女士的死亡原因————”
“嗯?署长您是觉得————”山田听出了什么——这不是几乎就在说,下川雪子是嫌疑人了吗?
“之后还要你们补充搜查。”白石没有直接说出来。
“署长,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?”山田连忙问道。
白石还没有回答,神户这时走过来说道:“当然是找到那天巴士上的其他人员,想办法弄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“可是这件事之前负责案件的警察也询问过了,大家都对这件事闭口不谈,我们去问的话————”山田觉得这件事有些困难。
不过看看神户,他立刻又说道:“你不许花钱!否则证词是无效的!”
神户这时歪了歪头道:“我们又不是要查劫持案,只是想了解一下、听他们讲一讲而已,这不能算证词吧?”
山田:————
显然,神户就是要花钱了!
白石这时提醒道:“是啊,而且你找人的时候別忘了————向乘客”和乘务员”表达下川小姐的想法。”
山田闻言一愣,听出白石是意有所指,而天树这时已经说道:“那————我去查查宾客名单吧————如果那天真的有什么隱情的话,来参加追悼会的人里,或许会有怀揣心事的知情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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