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前放著的,应该就是仓鼠的笼子。”白石说道。
“什么?凶手为什么要————”毛利警部想想的確有道理。
“大概是在上面,留下了什么无法清除的痕跡吧。”白石耸了耸肩道。
具体是什么,那就要抓到凶手、或者找到那个笼子才行。
白石说到这里,结合之前发现的种种线索,眾人不难推理出町屋女士死在祖父江女士家中的原因。
想来凶手当时在祖父江女士家里行凶,之后出於某种原因,扔掉了祖父江的仓鼠笼子,而仓鼠这时应该趁机跑了出来,还在祖父江家里。
之后凶手拿著红伞、穿著湿了的裙子,被山田目睹到奇怪的行为。
接著————
“对了,町屋女士当晚的路线中,这里有一段路,与她女儿上学的必经之路重合,而且与案发现场距离不远,难道————”山田这时拿著地图说道。
“嗯,很可能是凶手和町屋女士,发生了某种爭执,导致————她们互换了衣服,並且町屋女士之后去了案发现场,又被仓鼠咬伤,过敏身亡?”毛利警部一开始还很篤定,可是说到后面,又觉得很奇怪。
这因果关係在哪里?
为什么两人看到后会互换衣服?
为什么町屋女士要去案发现场?
而山田的想法更直接:“不论怎么说,凶手之所以会拿走笼子,一定是那上面沾到了决定性的、无法销毁的证据,而且我当时並没发现那个女人拎著笼子,应该直接在现场处理掉了!”
毛利警部忽然想到什么:“对了,案发那天下了大雨,她该不会直接把笼子丟到楼下垃圾堆了吧?”
“这么说来的话,我好像记得那天停车附近的垃圾堆里好像確实有一个笼子,因为打开车门的时候有点碍事,我还往旁边踢了一下————”向岛越说声音越小,他当时根本没想到,那个会是关键证据,简直是灯下黑啊。
“等等,今天好像是收垃圾的日子,糟糕————这个时间应该已经被收走了!”毛利警部一阵头疼:“向岛,你快点多带些人,去垃圾回收站找找看!”
“山田,你也去帮忙吧。”白石对山田说道。
也不能脏活累活都交给人家。
“好。”山田点了点头,就跟向岛他们一起出门去了。
他们离开后没多久,神户跟天树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,他们已经找到那位司机弓村!
弓村上午还去了追思会现场,下午被天树和神户找上门,此时他已经从巴士会社那边离职,见到天树的警证之后,弓村表现得很牴触,不过————
“弓村先生,关於祖父江女士的死讯,你也已经知道了吧?我想您应该有什么事情,要向我们说。”天树强调道。
弓村闻言一滯,接著让两人进了门。
“刑警先生,关於祖父江女士的死————是他杀吗?”弓村问道。
天树看了看他之后问道:“嗯,上周末晚上七点到九点,你在什么地方?有什么人能证明?”
“?你们————”弓村闻言一慌。
“只是例行对相关人员的不在场证明进行统计,您不用紧张。”天树笑了笑说道。
天树在审讯时,也很冷静、不会动不动大喊大叫地嚇唬人,不过————天树和源不一样的是,天树会耍些“伎俩”!
比如现在,正常来说,不用问什么“不在场证明”,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弓村与案件相关,天树也不是真的怀疑他,只是看出他很牴触之后,先嚇嚇他!
果然听到天树这么说之后,弓村顿时紧张起来,而且————
那段时间,他一直在家里。
准確地说,最近一段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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