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人有没有恐怖背景,那就不好说了。
反正都敢杀守夜人,还冲进了特派员别墅,将里面的女佣都杀了个干干净净,你自己想嘛。
就这种情况,你会冲出去见义勇为吗?
救下了,救不下,搞不好都会引火烧身。
虽然眼下这处境,也未见得有多好就是了。
侯文栋说完自己的推测后,又极其谨慎地补充了一句,为自己留足了余地:
“议员,这仅仅是我个人的猜测,是基于有限信息的推断,目前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能够支撑这个推测,所以,它不一定正确。”
他略作停顿,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,尽管听起来更匪夷所思:
“也存在另一种可能,是有另外的人,在巡捕房到来前,将那两具尸体,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。”
王新发抿了口茶。尽管侯文栋补充了其他可能,但他内心已对“守夜人未死并拖走尸体”的推测信了七八分。
这似乎是最符合逻辑,也最能解释现状的答案。
只是,这个答案本身,又带来了更多令人不解的疑惑。
那个守夜人是谁?他为什么能活下来?他为什么要带走那具无头尸,那个无头尸又是什么人?
实在想不明白啊,这种事情还是该交给神探来办啊。
王新发放下茶杯,皱眉看向侯文栋:
“你立刻去外面,亲自盯着巡捕房,动用所有技术手段和人手,全力搜寻特派员的下落。
还有李晌,一有进展,无论大小,无论何时,立刻直接向我汇报,明白吗?”
侯文栋立刻挺直身体,肃然应道:
“是!议员!我立刻去办!”
随即,他又转向李涵虞,恭敬请示:
“夫人,若您这边暂无紧要事务,可否让冯睦先协助我处理些事情?”
李涵虞自然不可能在这儿拒绝侯文栋的合理请求,她笑着应允道:
“好,侯秘书尽管安排就是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穿着白大褂的医疗组的医生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,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,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。
侯文栋脸色一沉,当即厉声训斥:
“干什么呢?有没有规矩?就敢这么闯进来?”
王新发脸色微沉的看向医生,鲁晨嘉半扭过身子。
李涵虞心脏咯噔一跳,面上却装作茫然,只是眉头不自觉地紧锁起来。
医生被侯文栋的厉喝和王新发冰冷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结结巴巴:
“夫人,钱欢他,他.”
“他他他”了半天,仿佛消息太过惊人,以至于堵在喉咙口无法顺畅说出。
李涵虞猛地站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自然的尖锐,与平日里的优雅从容判若两人:
“钱欢他怎么了,你快说啊?”
医生终于猛地吸了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几乎是喊了出来:
“奇迹!夫人!是奇迹啊!钱欢他……他醒过来了!!!”
李涵虞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呆愣在原地两秒。
下一秒,她再顾不得许多,一把推开挡路的医生,那力道之大,让猝不及防的医生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李涵虞看也不看,头也不回,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朝楼下狂奔而去。
鲁晨嘉的面上神色凝固,他刚才还以为是钱欢终于撑不住要咽气了,心里都开始盘算着钱欢死亡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。
万万没想到——竟然是……醒过来了?!
什么时间醒过来不行,偏偏是今时今夜,此时此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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