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「秘密抓捕」呢?
怎麽搞得枪炮隆隆,惊天动地,连路过的「热心市民」都忍不住报警了?
这动静得有多大?!
郑耿当即心里就意识可能出问题了,而此刻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化不开的血腥气,他就明白,问题远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得多。
「秘密抓捕」不光没有了「秘密」,恐怕连「抓捕」本身也彻底失败了。
失败了不可怕,可怕的是被抓捕的对象————「反抓捕」了啊!
郑耿强压下心头的不安,迈着看似稳健的步伐,朝被众捕快围在中间的李响走去。
他需要信息,迫切需要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麽。
他的下属是死是活?冯睦是死是活?李晌又在这里面扮演了什麽角色?
於是,开口第一句,他就问出了和老张捕快一样的问题:「李队来的够快的啊。」
很好!
郑专员一句话就暴露了,他绝非神探,他的推理水平是跟老张捕快坐一桌的。
(老张捕快:「.————」我是不是被表扬了?!!)
李晌心头莫名的松了口气,忽然间觉得郑耿也不是那般面目可憎了。
当然,讨厌还是很讨厌的,是与苟信不一样的讨厌。
李响脸上不动声色,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对苟信的解释:「郑专员误会了,我不是来的快,我是一直都在这儿。」
「一直都在————这儿?」
郑耿先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随即反应过来对方这句话背後所蕴含的惊悚意味。
郑耿的心头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,急剧下沉。
他因为面瘫而常年缺乏表情的脸上,此刻肌肉都僵硬地抽搐了一下,差点遮不住瞬间难看到极点的脸色。
「那蠢货究竟在干什麽,目标不是冯睦吗,怎麽还袭击了李晌?!!」他在心里暗暗骂道。
李响观察着郑耿的表情变幻,尽管那变化细微到近乎於无,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神里一闪而逝的震惊和————气愤?
这反应让神探的脑细胞一时间都有点转不过来了。
「奇怪————听到我遇袭的消息,他好像并没有表现出幸灾乐祸,反而更像是很气愤?
他是在担心我的安危?这怎麽可能!他难道不应该盼着我早点死吗?」
郑耿见李晌目光中的狐疑之色越来越浓,立刻意识到自己瞬间的失态可能被对方捕捉到了。
他赶忙习惯性地擡手托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,遮掩住眼神里的异样神色,同时大脑飞速运转。
「看李响这反应,他应该还不清楚袭击的具体内情。那个蠢货下属,大概率没被李晌当场抓住。
否则,李晌此刻看我的眼神,不应该透着疑问。」
郑耿不懂刑侦推理的复杂技巧,但通过察言观色,揣摩对方心理活动,尤其是官场同僚的心思,却是他的看家本领。
这属於是办公室政治斗争的必备技能,而他在机务处专员的位置上,一坐就是十多年,这项技能早已锻链得炉火纯青,近乎本能。
他轻轻咳嗽一声,清了清嗓子,假意关怀道:「哪里来的凶徒如此丧心病狂,竟然敢在公路上就袭击巡捕房的下一任局长?」
郑耿语气一沉,森然道:「李队,你有看见袭击你的凶徒是什麽人吗?」
李晌此刻实际上也不清楚袭击的人究竟是谁,他甚至无法完全确信,袭击者的主要目标究竟是自己,还是冯睦,或者是别的什麽?
最重要的是,根据他的观察,袭击者似乎不止一拨人,而且在互相混战。
场面极其混乱!
他唯一能够确认的线索就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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