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用力过猛,反而变成正向诱导了吧?!
郑耿他不会真的————被我说服了吧?!!!
同一时间。
二监高墙内。
————
内察部就在高墙的西侧,最深处的角落。
窗户开得很高,窄窄的一条,嵌着铁栏杆。
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,已经是强弩之末,勉强在地上投出一道苍白瘦长的光斑,边缘模糊,仿佛随时会熄灭。
这间屋子不大,不到十平米。
四壁空空,刷着灰色的涂料,或许和墙是同一批材料。
墙角有深色的污渍,已经渗进了墙体,辨不出原本的颜色和成分。
空气里有股味道,是灰尘以及难以言喻的腥气混合而成的。
那气味仿佛有了实体,沉甸甸地压在机务处男人的肺叶上。
他坐在地上—一不,与其说是坐,不如说是蜷缩。
後背紧贴着墙壁,双腿弯曲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是试图用这种方式减少暴露在空气中的表面积。
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牙齿磕碰发出细微的「咯咯」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屋子正中,固定在地面上的是一把铁椅子。
椅腿被螺栓死死锁在水泥地里,扶手上残留着刮痕和暗红色的锈迹一或许是锈,也或许不是。
铁椅子上坐着冯睦。
他坐姿很放松,背靠着冰凉的铁椅背,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。
窗户透过的稀薄光线,正好擦过他的侧脸,照亮了他挺直的鼻梁和微微带笑的嘴角,仿佛此刻并非身处审讯室,而是在某个安静的茶室里与访客闲聊:「这里是内察部的审讯室,是用来审讯二监内部的人的,建立的时间没多久,说起来,你还是第一个被邀请进来的外人呢。」
冯睦礼貌的做着介绍,语气平常:「这里的陈设,你也看到了,比较简陋,就一把椅子,还是铁的,坐久了硌得慌。
比不得你们机务处办公室里柔软的沙发,茶水也没来得及准备。招待不周,主要实在是没想到你会来登门拜访,还请你————多多见谅。」
机务处的男人面皮抽搐,欲言又止:
」
是他想来摆放冯睦吗?
好吧~
他的确是想来着,但不是眼下这种样子啊!
冯睦似乎没有注意到对方脸上的不自然,继续用温和的语调说道:「哦对了,你是机务处的对吧,我记的没错的话,我们在翡翠花园门口见过,对吧?
你叫什麽名字来着?」
听着耳边温声细语的问候,机务处的男人只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凉气。
不是比喻,他是真的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,沿着脊椎一路爬升,最终在後脑炸开,化作一片冰冷的麻木。
他也还记得很清楚,第一次见到冯睦时的场景。
当时,冯睦也是如今日这般的表情啊,只是他自己当时的表情,好像不是很——..友善?
当时的他,好像是第一次盘算起,从冯睦这里打开陷害李晌的突破口来着。
而现在————
机务处男人越回忆,就越发觉得自己不知死活,心里那叫一个悔恨交加。
他脸上的肌肉发僵,拼尽全力,才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:「不简陋,不简陋,真的!冯————冯部长!
我,我不喜欢软沙发,坐久了————对,对腰不好,容易腰间盘突出,我就喜欢坐地上,接地气。
对屁股好,腰背也能挺直一点!!!」」
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,一边慌乱挺直因为恐惧而佝偻的腰背,将脊梁死死贴在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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