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误!
看来你的思维还不够清明,回忆的还不够彻底,不够深入啊,没事,我可以继续帮你!」
机务处的男人瞪圆眼睛,不知道自己哪里回答错误了。
他明明这次没有编谎,是真的百分之百在说实话啊。
「啊啊啊啊「」
比刚才更痛的剧痛在血液里流淌,他的脑子也果然如对方所说的那般,转动的更快更灵敏了。
刘易面无表情的抽出第三根针头,异常认真的提醒道:「好好回忆,好好往深里回忆,调动你全部的主观能动性,再好好想一想————」
主观能动性?!!
我还不够主动吗?
什麽意思啊?
不要光紮针,你倒是给我点具体的提示啊。
机务处的男人绝望的嘶吼:
,监狱的大门,在苟信面前缓缓打开。
门轴大概很久没有润滑了,发出艰涩而尖锐的「嘎吱——」声,像巨兽不情愿张开的颚骨。
首先看到的,是地面。
颜色比门外公路上的沥青更深,泛着一种湿漉漉的暗灰色,地面很乾净,像————
是刚刚被高压水枪冲洗过,空气里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刺鼻化学剂的味道。
然後,是一双双黑色的制式皮靴。
靴子擦得很亮,即使在光线不足的地方,依然能看见鞋尖处反射的微弱光泽。
靴子上面是绰绰人影,俱都穿着狱警制服站成两排,从大门内侧一直延伸进监狱深处,如同两排沉默的雕像。
而每一尊雕像的脸上则都覆盖着一张面具。
白色的面具!
材质是坚硬的复合材料,打磨得光滑,反射着冰冷的瓷白光泽,没有五官,只在眼睛处露出两个圆形的孔洞。
苟信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,心头猛地一跳。
「什麽鬼?」
他身後的两名下属也同时倒抽一口冷气,手不自觉地向腰间的配枪摸去。
眼前的景象,几乎与李晌方才描述的,公路上那些发动袭击的「凶徒」形象重叠。
一瞬间,些许荒谬而惊悚的念头闪电般划过苟信的脑海。
二监被占领了?
那些袭击者得手後,没有逃走,而是反过来控制了监狱?
李晌在撒谎?
还是说————李晌也是同谋?
我这是踏入凶徒的巢穴了,自投罗网,李晌要害我?!!
好在苟信只震惊了一瞬,就反应过来,将手从腰间移开。
作为缉司队长,他的思维比普通人转得要快的多。
不对,应该是我想岔了。
如果二监真的被凶徒占领,这些「占领者」何必还穿着狱警制服?何必站得这麽整齐?何必打开大门迎接他?
这不合理。
更合理的解释是————
苟信的目光扫过那些白色面具,扫过面具下那一双双冰冷的眼睛,扫过狱警们制服上残留的暗红色污渍,鼻头嗅着他们身上残留的血腥和硝烟味儿。
这就是二监的狱警,他们是跟凶徒撞衫了啊!
所以,刚才那场激战,实际上是————
「双方各自戴着白色面具在互相杀戮?只要我杀掉跟我撞衫的人,就不会有人跟我撞衫了?!!」
苟信脑子里冒出一群白面具在消消乐的画面,面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。
那画面————还挺和谐啊。
「队长————」
身後一名下属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惶恐。
苟信擡手,做了个「稍安勿躁」的手势。
他重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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