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毒蛇般阴冷的面孔,阴仄仄道:「需要我查一下这人的底细情况吗?」
冯睦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,他依旧看着大门方向,仿佛能透视厚重的合金,看到苟信乘车离去的样子。
「那就麻烦五师兄了。」
宫奇闻言,嘴角咧开,发出蛇一样的嘶嘶笑声:「不麻烦,一点都不麻烦————小师弟後面若是想要处理掉他,记得,一定要一并交给我来处理就好。」
「桀桀桀"
公路上,黄黑警戒线圈出的死亡区域,气氛依旧凝重。
巡捕房的人员正在李响的指挥下,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清理工作。
屍体被小心翼翼地擡上担架盖上白布,转入专用的车辆;技术人员在最後采集地面散落的弹壳和车辆碎片;几名捕快拉着皮尺,反覆测量着各种距离,记录在本子上。
郑耿站在一辆蓝白车旁,没有参与具体的清理工作。
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目光却时不时瞥向第二监狱的高墙方向,眉头紧锁,指头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。
他还在思索李响的推理,实际已经八成被李响说服,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就在他思绪翻涌之际。
「轰嗡嗡嗡—!」
狂暴的引擎嘶吼由远及近,缉司的越野车如同去时一样,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与怒意,卷着尘土回来了。
「哐!哐!」
车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苟信从车里走了出来。
他的动作很大,很用力,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。
跟在他身後的两个缉司队员,同样脸色很难看,是一种混合了愤怒、恶心、
和某种深层恐惧的印堂发黑。
两人身上的制服看起来有些淩乱一领口歪斜,衣摆从裤腰里扯出了一角,袖口上沾着一点食物残留的渣滓。
郑耿心头不禁疑惑:「不是去二监调查情况吗,怎麽还在里面用了顿饭吗?看起来吃的不是很愉快啊。」
郑耿心里想着,面上却不打算多问,眼神不由自主的被苟信手里的东西吸引过去。
黑色的泛着金属光泽,是一块移动硬碟。
苟信没有藏着掖着,就那麽明晃晃地捏在手里,随着步伐摆动,像是攥着一块战利品。
他的目光扫过现场,扫过忙碌的捕快,最後落在李晌和郑耿身上。
然後,他朝郑耿走了过来。
郑耿眼神微微一凝,随即心中了然,苟信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。
他当即没有任何犹豫的迎上前去,脸上露出虚伪的假笑。
李晌自然也听到了动静,他朝苟信的方向望了一眼,脸上没有什麽特别的表情,既无惊讶,也无惶恐,甚至没有多少好奇。
他只是淡淡地扫过苟信和他手里的硬碟,随即又像什麽都没看见一样,转过身,继续指挥手下:「动作快点,把现场清理乾净,证据装袋贴好标签。担架稳一点,别磕碰了。运回局里,让秦法医第一时间解剖屍检。」
苟信看着故作姿态的李响,心头冷笑两声。
郑耿则露出探究之色,装模作样的问道:「苟队辛苦了,去了趟二监,这是有收获什麽线索吗?」
苟信显然对郑耿的热情更受用一些,他扬了扬手里的硬碟,笑道:「没白跑一趟,算是有一点小小的线索吧。郑专员这边呢,有没有什麽发现?
」
郑耿眼睛顿时一亮,回答道:「巧了,苟队。我这边————确实也琢磨出一点不太成熟的想法,发现了一些————嗯,值得推敲的细节。」
他顿了顿,目光瞟了眼李晌,压低声音,」只不过,李队有他的一套看法,对我的这点思路,恐怕不太认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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