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以降低整体被识破的风险。
不然,等一下这间屋子里的「含谎量」可就太浓了。
王新发听完,没有立刻表态。
他幽幽地注视着杜长乐,目光似乎要穿透他肥厚的皮肉,直接看到他隐藏的心肝脾肺肾。
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放在手边的文件袋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过了几秒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刚才微微提高了些许音量:「医学奇蹟?呵——..这麽说来,是钱欢福大命大,连阎王爷都不肯收了?」
杜长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议员的手指,落在那份文件上,很好奇里面装的是什麽。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喉咙有些发乾:「是是属下办事不力,或许还有其他可能性,是属下调查的方向有误,或者手段还不够————深。
再给属下一些时间,我一定能————」
王新发擡起一只手,打断了他的表决心:「我记得,你上次好像还提到过,对冯睦这个人————你也有些怀疑,打算深入调查一下他?这事,进展又如何了?」
杜长乐心头顿时一紧,颅内的警报瞬间拉响。
终於————问到冯睦了!
他不清楚,议员是顺着李涵虞和钱欢的话题,自然而然地问到了他们的得力手下冯睦?
还是故意绕了一个大圈子,从看似无关的事情切入,最终目标直指冯睦,直指今天下午那场与冯睦息息相关的袭击?
从议员那平静无波的脸上,杜长乐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端倪。
但本能告诉他——这个问题充满了危险!!!
「议员已经怀疑自己了?李晌果然在议员这里泼我脏水了!」
杜长乐脑子疯狂转动,到嘴边的话则变成:「禀告议员,冯睦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属下初步接触和观察发现,此人的安全防范意识非常强,出行时身边总是跟着好几个人,而且其中几个看起来不太简单。
最近这几日,他更是基本都待在二监内部,很少在外界露面。」
他略微停顿,观察着王新发的反应,继续补充道:「属下一时还未找到接触和深入调查他的好机会,又担心如果直接采用过於激烈的手段,万一刺激到了李夫人或者钱狱长,引起不必要的反弹,反而会坏了议员您的大计。
所以,恳请议员再宽限属下两天时间,我一定想办法,把冯睦身上的所有蹊跷,都给您查个水落石出!」
王新发耐心地听他说完,脸上没什麽表情,微微点了点头,仿佛接受了他的解释。
然後,他伸手,将茶几上的茶杯,轻轻朝杜长乐的方向推了一下。
「喝茶!」
杜长乐慌忙伸出双手,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。
茶杯冰凉,触感细腻,他送到唇边,象徵性地抿了一口。
就在他放下茶杯,心神略有松懈的瞬间。
王新忽然转移话题道:「二监今日下午,门前的公路上发生了一起袭击,动静闹得不小。冯睦还有李晌,都被卷了进去,差点一起丧命。
这事儿,你知不知道?」
杜长乐松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一口茶水不上不下地卡在嗓子眼儿。
他极力控制住面部肌肉,艰难地将茶水咽了下去,喉咙里发出「咕噜」声。
他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,虽然极力压制,但瞬间的僵硬还是未能完全掩饰。
「是,我来的路上,已经听到了这件事,据说场面很惨烈,李晌队长能死里逃生,真是侥幸。」
王新发看着他,镜片後的目光深邃得如同能将人吸进去。
他没有对杜长乐的「听说」做出任何评价,只是幽幽道:「既然你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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