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待宰的鸡鸭,在风中淩乱地晃荡。
「坐稳了,红丫!」
李拔山大脚一迈。
「呼——!」
」
霎时间,风声骤起。
荒草被劲风压得倒伏,发出哗啦啦如潮水般的声响。
他腹腔里的「雷鸣」也没停下,反而更加密集响亮,「咕噜噜、咕噜噜」此起彼伏,与奔跑带起的风声交织在一起,真仿佛挟着风雷前行,气势惊人。
被倒提在手中的守夜人,感觉简直就是要爽死了。
脑浆子都快被晃洒出来了,剧烈的眩晕和失重感,让他整个人在濒死中又迷迷糊糊的半醒了过来。
人在清醒的时候,容易被剧烈的晃动折腾到晕厥。
由此可以逆推,人在昏迷的时候,也能被足够剧烈的晃动给晃醒!
没毛病,很医学!
「唔————」
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,从他乾裂的嘴唇边溢出。
他眼皮还有点睁不开,只觉得天旋地转,脖子被甩得要断了似的,脑浆晕乎乎地搅成一团:「刮风了?」
「打雷了?」
「是要下雨了吗?」
「可本月,上城降下的循环水恩泽,不是已经降过了吗————?
「」
十分钟後。
·二监的小厨房灯火通明。
二监的食堂原本就很大,厨房尤其宽,不仅要供应狱警们的饭菜,还要准备囚犯们每日的口粮,虽然那些口粮大多都是科技加工的糊状物。
食堂旁边还单开了个小厨房,是以前专门给监狱长开小竈用的,设施相对精良,环境也乾净整洁许多。
如今,随着红丫入职,小厨房便顺理成章的被她霸占了。
红丫指挥着李拔山在门口放下她,自己则像只回巢的小狐狸,「哧溜」一下钻进了小厨房。
为了确保「烹饪过程」的绝对保密和「风味」的纯粹性,她还特意对着眼巴巴的大师兄,郑重其事地叮嘱道:「大师兄,红丫要开始施展独门秘技」啦!
做饭的过程非常关键,绝对不能受到任何打扰,更不能让任何人看见!不然的话————
「」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小脸绷得严肃,防止笑出来:「做出来的饭菜,就会失去独一无二的灵魂香气」,吃起来就普普通通,一点也不香了。
大师兄你肯定不想吃普普通通的饭,对吧?」
李拔山脸上顿时露出严肃之色,仿佛接到了什麽神圣的使命。
他重重地点头,瓮声瓮气道:「你放心,大师兄会守好厨房的门的,保管不让任何人进去。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!
「」
他说着就双臂环胸,像尊门神似的杵在门口,铜铃大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那架势,莫说钱欢回来了,就算换了冯睦本人,恐怕也是闯不进去的。
厨房里顿时忙碌了起来。
她麻利地淘米、切肉,将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切成均匀的小丁,又抓了一大把葡萄乾洗净备用。
铁锅烧热,下油,肉丁在锅里「滋滋」作响,油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红丫个子小,不得不垫个脚凳才好施展,但她动作娴熟,翻炒、调味、加水、下米,一气呵成,俨然是个经验丰富的小厨娘。
手抓饭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。
她先从水缸里舀出清水倒入另一个稍小的锅中,点燃竈火。
然後,她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,尽管厨房里除了她根本没有别人,袜口绣着简单的红色小花。
袜子在手中还残留着体温。
红丫的脸更红了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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