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,一番拳脚下去,本就鼻青脸肿的俘虏更加凄惨,不但满脸是血,牙掉了两颗,就连鼻子都歪在一边,哼哼唧唧的瘫坐在地上,但是依然一言不发,只是愤恨的盯着刘炀。
“嗯?不服气?”
刘炀嘴角上扬,说道:“你要是这么硬,那本寨主就来兴致了。”
随即刘炀啧啧的说道:“怎么把人家弄得满脸是血啊,太不礼貌了。来人,去弄些浓盐水来,给他洗洗脸!”
徐毅常闻言顿时侧目,那俘虏脸上都是伤口,用盐水洗脸,这法子还真是,额,少见!
随即陈瑜带人将俘虏按在地上,一大碗浓得发白的浓盐水直接倒在脸上,顿时疼得俘虏吱哇乱叫,陈瑜等四个人都差点按不住。
“嗯,现在脸上干净多了。”
刘炀满意的笑了笑,但是这笑容在俘虏的眼中看来,却显得很狰狞。
“好了,现在本寨主开始提问,你不回答,或者胡乱回答,都算错误,会受到相应的惩罚,明白吗?”
“不要妄想本寨主拿你没办法,也不要以为自己胡说就能骗过去,本寨主有的是办法验证真伪。”
说完,刘炀命人搬来一把椅子,让俘虏坐在自己的对面,然后问道:“你们的首领本名叫什么,手下有什么能人?”
俘虏依旧不说话。
刘炀随即命人取来一把钳子,说道:“把他左手的指甲全部拔了!”
随后在俘虏惊恐的喊叫声中,五个指甲相继落地,疼得俘虏几乎昏厥,就连徐毅常见了也是深吸一口气,暗道自己是想不到这样手段的。
“说不说?”
俘虏此时说话了,但是却不是回答问题,而是对着刘炀破口大骂,于是刘炀命人将俘虏右手的指甲也全部拔下,随后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“怎么,还不说?”
此时俘虏已经有些动摇,刘炀见状便说道:“再弄些浓盐水来,给他洗洗手。”
俘虏闻言顿时吓得尿了裤子,正所谓十指连心,拔指甲已经疼得几乎昏厥,用盐水洗手,这是常人能想出来的招数吗,简直是活阎王!
“我说!我都说!”
俘虏惊恐的看着刘炀,几乎崩溃的重复着“我说”两个字,然后便将番天印耿囯隆,以及手下宋海、赵群都说了出来,连三人的长相、脾气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。
于是刘炀满意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早这样多好,大家都不用麻烦了。现在是第二个问题......”
刘炀一直审问了一个时辰,基本上将响马的情况摸清楚,于是起身返回中军帐。
至于那个俘虏,刘炀只是对着徐毅常微微点头,徐毅常便招呼手下将其架走了。
当天,刘炀派人前往沛县,向沛县知县核实一件事情,到了次日清晨才得到回信。
刘炀看着沛县知县的回信大笑起来,能给自己回信,就说明沛县知县还是可以合作的,是个识时务的人。更为重要的,刘炀从俘虏口中得到的情报,在沛县知县那里得到了印证,于是便召集各总千总过来议事:“本寨主得到准确情报,庙道口内粮食短缺,那些响马现在应该已经快要断粮了!”
众人先是一愣,紧接着便议论开了。
“寨主,这肯定是假消息,庙道口是一处市镇,怎么会缺粮食!”
“镇子东面还有码头,运粮的商船有不少都从那里经过,肯定有不少粮食被运进镇子了,绝不会缺粮的。”
刘炀说道:“本寨主也不信,根据俘虏的供述,在响马抵达庙道口之前,沛县曾派人过来征粮,将镇子上绝大部分的存粮运走,说是支援河南的官军围剿流贼。”
“此事本寨主已经向沛县知县核实了,是真的,所以本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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