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实在不行的话,他可以为女儿入股一家公司,甚至自己开一家公司来捧女儿,但这是最后一张牌,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打出。
当沈浪的公司找过来,给出了能在合同里写明一年内出专辑的条款条件,又恰逢沈浪的英文专辑大卖,于是,他进一步了解了相关资料,并与女儿商讨后,决定让女儿加入。
正如他们父女所希望的那样,签约后公司立刻着手为泰勒制作专辑。
关键是这里十分自由,泰勒可以使用自己的歌,或者用沈浪的歌,甚至用公司购买的歌,都可以。
这种自由的创作环境让父女二人开心不已,他们深感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好选择。
对于泰勒来说,这样的自由意味着她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创作才华,展现出独特的音乐风格。
对于她的父亲来说,看到女儿能够在一个自由、支持性的环境中发展自己的音乐事业,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安慰。
不过,有得就有舍,泰勒付出的是一份长约。
沈浪开的是公司,不是善堂,这种花大资源去捧的艺人,肯定是要绑住的。
可以好聚好散,但得把等价值的东西留下。
他不怕别人会不会说“天下乌鸦一般黑”,因为那些公司的黑,是极限榨取艺人的价值,还不给艺人活路,他不一样,他压榨之后给出的待遇是非常好的。
也是这一点,让这些艺人心甘情愿的签下这份合同。
而被沈浪如此看重,泰勒满心欢喜。
她本就非常欣赏沈浪的音乐才华,也视沈浪为榜样,渴望能够像沈浪一样,用音乐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故事,触动人们的心灵,成为一名优秀的创作型歌手。
之前在陈要川的邮件中看到了沈浪对她夸赞,心里小窃喜,更是期待与沈浪相见。
而且在没事的时候,泰勒会想他们见面的场景,她想象着自己优雅自信地站在沈浪面前,用精彩的话语展现自己的才华和魅力,而沈浪又会如何回应,或许会被她的音乐天赋所惊艳,给予她更多的资源支持,甚至是将她收入门下。
这些美好的想象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,让她对那尚未到来的见面充满了憧憬。
然而,让她感到失望的是,进入公司半年以来,别说见面了,就是连一通电话、一封邮件都没有。
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泰勒的心情从云端跌入谷底,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如想象中那样被沈浪看重,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和沮丧。
这些曾经萦绕在泰勒心间的“失落和沮丧”,在此时此刻全部烟消云散,而这个见面的场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,她从未想过沈浪竟然会亲自来到这里。
原本,她准备的那些“优雅自信”和“精彩话语”,在见到沈浪的一刻,因为紧张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事先准备好的一切都未能派上用场。
“你喝点什么?”沈浪语气平和而亲切,仿佛在与一位熟悉的朋友交谈。
“咖啡就好。”泰勒的声音中仍带着一丝紧张,但已经比刚才放松了许多。
“你常常在这里唱歌吗?”沈浪察觉到了她的紧张,便开始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“嗯,每周的周末都回来,假期的话来到次数多一点。”泰勒的紧张感慢慢减少,回答也变得更加流畅。
“对了,歌练得怎样了?这个月就开始录歌和拍 MV,争取下个月制作出来,然后宣传、铺货,等到三月份在我的演唱会上首唱后直接发行。”沈浪随意的说道。
“很熟了,只是不知道是否达到了老板的要求。”泰勒话语中既有着对自己努力成果的自信,又带着一丝忐忑不安。
“那这样,这个月先安排你拍MV,等下个月我来参加格莱美,帮你把歌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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