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永宁帝没有亲自过来,他也觉得皇帝太过薄凉。
对大虞朝来说,成国公可是力挽狂澜的大功臣。
活着的时候,权势地位就达到了顶峰,死后也该予以哀荣。
尤其是在子嗣,都不在身边的情况下,朝廷更需要重视其身后事。
在普通人眼中,皇帝亲自祭奠是荣耀。
搁在勋贵身上,这就是政治表态。
很明显,永宁帝不想看着勋贵系继续做大。
舞阳侯的身后事,他就没有露面。
现在轮到成国公的丧事,他同样不想露面。
倒不是铁石心肠,主要是政治上,不容许有柔情。
勋贵系的柱石再去一位,正是需要稳定人心的时候。
一旦皇帝亲自祭奠,就会被人百官认为这是政治表态。
到时候一大堆的投机者,都会顺势倒向勋贵系。
勋贵系摇摇欲坠的局势,立即就能稳定下来。
没有了成国公,还会有其他勋贵上来补位,很容易完成权力平稳过渡。
对勋贵系是利好,对朝中其他派系,就是一场灾难。
勋贵系继续执掌朝政,大家还怎么混?
不光百官不想看到,永宁帝更无法容忍。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!”
李原挥了挥手说道。
确定了皇帝没来,虽然让他很是失望,但也在预料之中。
“下官告退!”
说完之后,满头大汗的杜侍郎,急忙从灵堂中退了出去。
镇远侯要干嘛,不是他有资格过问的。
“劳烦老先生,检查一下景兄的尸体。”
打发了礼部官员后,李原强忍着悲痛,对随行的仵作吩咐道。
“侯爷言重了,小人定当竭尽所能。”
说完,在李家三兄弟的帮助下,缓缓打开了棺木。
“没有外伤和中毒迹象,不过国公爷死前有过大出血,疑似有药物相克,或者是食物相克。”
半晌功夫后,老者晃晃悠悠的说道。
哪怕不懂政治,他也知道这样的结果,传出去会出大事。
可职业素养,又不允许他说谎。
“盖上吧!
今天的事情,还请老先生代为保密。
我们只是过来祭奠景兄,并没有其他事发生。”
李原平静的说道。
对眼前的结果,他非常不满意,可又不得不先捂盖子。
以景国良的身份地位,饮食起居都有专人负责。
包括御医开的方子,都会有人检查确认没问题之后,才会使用。
“药物相克”,或者是“食物相克”,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发生的。
“侯爷,或许可以派人检查一下,国公爷生前用的器物。”
老仵作略显持续的说道。
事实上,他是不想多事的。
经验告诉他,介入的越多,就会死的越快。
可李原的礼遇,让他忍不住多嘴。
“多谢先生提醒!”
“李来,取百两纹银赠与先生。”
李原缓缓说道。
如果换个时间点,他多半会选择灭口。
现在情况不一样了。
身体到了这一步,他也没多久好活的,没心思替大虞收拾烂摊子。
无需担心消息走漏,他自己就准备把事情捅出去,顺便向永宁帝要个说法。
到了这种时候,甭管永宁帝是否对景国良出手,都不再重要。
关键是政治补偿,必须要争取到手。
右路军身陷重围,景家的局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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