携族人南下避祸。”
李森略显不甘的回答道。
前线大败,勋贵系死伤惨重,几乎家家挂起了白帆。
许多显赫的豪门望族,一朝跌落下来,镇远侯府也是其中之一。
嫡子年幼,撑不起家业。
其他人威望不够,无法整合宗族力量,在朝堂上话语权大减。
世家大族习惯用实力分配利益,当手中实力和利益不匹配时,就需要重新分配。
主动让出去还能收获一些人情,若是等到别人动手来取,那场面就血腥了。
当然,相较于其他衰落的勋贵之家,李家算是好的。
哪怕在战场上折损了不少族人,但军中的根基没有完全丧失,朝中也有人身居高位。
外界就算窥视他们,也没人敢轻举妄动。
主动从权力中心退出来,后续的风波,基本上就和他们没有关系。
同为豪门望族的景家,才是最大的输家。
不光死了族长,连在军中的根基,也被一战葬送掉。
上百年的经营,可以说一朝丧尽。
留下的人脉关系网,还能发挥多少作用,都成了未知数。
“府中产业好解决,一时半会儿没人敢对我们出手,完全可以慢慢处理。
难的族中,不好解决。
有些事情,我们想退让,族人们未必愿意。
尤其是后续族中政治资源分配,更是一个麻烦事。
你们三兄弟,需要把责任给担起来。”
侯爵夫人缓缓说道。
儿子年幼,无法处理事务,只能让庶子出头。
幸好她这个嫡母只是看庶子不顺眼,采取的措施是眼不见为净,生活上倒也没有亏待过三人。
现在到了用人的时候,使唤起来倒也不算尴尬。
“太太放心,族中事务我们会尽力协调。
若是有人不听劝,擅自掺和到政治纷争中,我们自会向牧堂兄求助。”
三人急忙保证道。
封建王朝,嫡母的地位非比寻常。
在这个以孝治天下的时代,宗法大过朝廷律法。
若是同嫡母闹出点儿矛盾来,被人给扣上了不孝的帽子,他们的名声和未来都得完蛋。
“嗯!”
“京中的气氛不对,你们赶紧写信通知牧儿,让他做好准备。
如果局势失控,让他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侯爵夫人突然选择了闭嘴。
有些事情可以想,但不能说出来,更不能写出来。
对李牧的政治嗅觉,她从来都没怀疑过。
能够从一名旁系勋贵子弟,成为勋贵系的核心人物,又在关键时刻及时退居东南。
绝不是单纯靠能打,就可以获得的。
本质上,李牧现在拥有的地位,一半是从战场上打出来的,一半是靠敏锐的政治嗅觉自己争取到的。
中间任何一步踏错,都无法成为勋贵的核心人物。
“太太放心,早在大军撤离开始,我们就给牧堂兄去了信。
估摸着要不了多长时间,他就会收到消息。
京中局势发生变化,勋贵系要做出抉择,想来也会先问牧堂兄的意见。
搞不好还会谋划,把牧堂兄从安南调回来。”
李森平静的接下了话题。
相比在朝堂上的影响力,李牧最强的还是在军中的影响力。
勋贵系的几位巨头,相继陨落之后,他就成了唯一能够令各方服众的领袖。
“别幻想了,没人想有人压在头上。
倘若侯爷活着,自然可以慢慢谋划此事,但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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