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容易被火烧到。
与其掺和那些纷争,不如游弋在外,坐观风云变幻。
朝廷已经下令北疆兵南下,拖到自己人抵达南直隶,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。
“遵命!”
“只是……总兵大人,营中粮草已经不多。
如果战事拖的太长,后勤补给将是不小的难题。”
青年将领略显为难的说道。
虞军的后勤补给,一直都是老大难的问题。
哪怕身处江南这种粮仓之地,朝廷的后勤工作,也干的一团糟。
想要高效获得补给,都是军方自己负责后勤。
勋贵系在江南兵少,显然不具备拥有独立后勤的能力,后勤上依赖地方衙门供给。
“无需担心,粮草早就有人提前准备好了,不会让大家饿着的。”
一旁的楚国公抢先回答道。
从上一代楚国公壮烈殉国开始,楚国公一脉就和江南世家结下了血海深仇。
如果不是那帮世家大族子弟当了叛徒,南京城也不会那么快沦陷。
站在当时的角度来看,只要守军再拖上一两个月,朝廷的援兵就会抵达。
尽管军事上很难做到,但只要努力就有希望。
家族苦心积攒的上千亲兵,楚国公一脉数百宗族子弟,连同一众家眷,全部损失在了城中。
原本是顶尖勋贵的楚国公一脉,一下子从权力中心跌落下来,只能在二三流勋贵圈子里混。
继承老祖宗留下来的金饭碗后,当代楚国公一直都想复仇。
因为局势太过混乱,很难查清谁是罪魁祸首,索性就一并给恨上了。
反正勋贵集团和江南集团是政敌,搞死对方也不算冤枉。
“公爷说的不错,活人岂能让尿憋死。
巡抚衙门的粮草无法及时送达,我们还不能找叛军去取么!”
云向文笑着说道。
叛军手中不一定有粮,但江南士绅手中肯定有粮。
大家都是邻居,过去借点儿也很合理。
……
应天府,王家大院。
“欺人太甚!”
“欺人太甚!”
“路海之是废物!”
“庄元嘉也是废物!”
“史清尘更是废物!”
“如此简单的调虎离山,他们都不知道,简直就是尸素裹餐的酒囊饭袋!”
“还有城中那群丘八,居然敢拖延救援时间,分明就是私通叛军!”
……
王嘉恒愤愤不平的怒骂道。
距离南京城太近,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江南书院惨案刚爆发,王家就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。
安排人去调查之后,王嘉恒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最出众儿子、侄子,全部在惨案中丧生,连尸首都找不到。
发生这么大的变故,官府居然只抓到一群杂鱼。
安插在府衙的人传回的消息,被抓的“白莲教徒”,多是趁火打劫的地痞流氓。
只有极少数是真白莲教徒,并且这些人的身份地位都不高,完全不知道“书院惨案”是谁策划实施的。
发动袭击的贼人,也在战斗结束后,消失的无影无踪,仿佛从来都不曾出现过。
案件调查到这一步,所有的线索都断了。
指向白莲教的证据,也仅仅是大战爆发时,这些贼人口中高喊白莲教的口号。
究竟是真白莲教,还是假白莲教,谁也说不清楚。
江南书院的学子,年龄段从十五六岁到三十多岁都有,全部都是各家在政治上的接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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