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
有骑兵的部队还好,偶尔还能够抽空去草原上溜达一圈。
运气好的话,就能牵回一群牛羊来。
纯步兵就惨了,两条腿的追不上四条腿,想出去自力更生都没条件。
“朝廷那边催的紧,先把秋税收起来。
其他的问题,后面再慢慢处理。
谁反对征税,就拿谁开刀!”
万怀瑾神色凝重的说道。
作为催缴钦差,这个恶人他必须做。
秋税征收不起来,大虞财政年底就得破产。
“钦差大人,现在的情况,税款怕是不好收。
若是强行征收,恐怕会生出乱子来。
想要短时间内完成征税任务,除非放权给那帮丘八。
只是这么一来的话,朝廷在江南地区的民心,将受到严重影响。”
布政使郑宗翰神色凝重的说道。
让军队出去收税,可是捅破天的大事。
前面这么干,那是当初刚平定白莲教之乱,地方上还存在着大量叛军余孽。
为了尽快恢复稳定,只能先行军管。
经过几年的过渡后,好不容易才让军方放弃了征税权,现在又给还回去,朝廷诸公的努力就全白费了。
按照此前的计划,军队南下主要是以威慑为主,可没想让勋贵系再次执掌大权。
一旦征税权落到军方手中,勋贵系在江南地区的势力,势必大幅度增长。
只要勋贵系中出一个权臣,就能以征税权为起点,逐步放大手中的权力,进而掌控整个江南大地。
割据江南,可比割据辽东的破坏力大多了。
真要是出现这种权臣,大虞朝廷都得看人家的脸色。
哪怕没有诞生权臣,这种暴力催收,也会让江南士绅和朝廷离心离德。
“后遗症有多大,你清楚,我也清楚,在场的诸位都清楚。
朝廷正等着米下锅,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。
除了这个办法外,还有其他方式,能够在短时间内把税收起来么?”
万怀瑾没好气的反问道。
挑毛病容易,只要脑子不傻,就能看出弊端。
怎奈挑出了毛病,不等于能解决问题。
在没有更好选择的情况下,后患再严重的措施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饮鸩止渴会被毒死,可毒发总有一个过程,总好过立即渴死。
如果运气足够好,没准在毒发之前,就找到了解药。
捅破了窗户纸,一众大臣纷纷选择了沉默。
官场上很多事情,不直接开口反对,就是变相的支持。
……
京师,文渊阁。
“中断漕运,他们想干什么?”
姜书翰厉声质问道。
面对边军南下,江南士绅拿出了终极大招,企图用中断漕运逼迫朝廷让步。
“首辅,大运河已经持续二十年,没有进行大规模清淤,河床上堆积了大量的淤泥,已经严重影响船舶通航。
此时进行清淤,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工部尚书乐向松急忙解释道。
中断漕运这种极端玩法,可以悄悄的做,但是绝不能说出来。
无论在哪个朝代,地方逼宫中央都是犯忌讳的事情。
看破不说破,这是最基本的政治智慧。
“乐尚书,就算是河床清淤,也得有个过程。
完全可以分时段进行,没必要封闭运河。
京师需要南方来的漕粮,若是让外界知道运河中断,北方物价还不得飞到天上去!
为了北方的稳定,无论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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