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三老四却偏偏就发达了,日子过好了,这让曲海曲河很不满。
他们一方面贪图曲绍扬给的银子,一方面又看不起曲绍扬。
这哥俩的想法就是,反正他们去不去东北,老四都往家里送银子。
那他们又何必大老远背井离乡的过去,端人碗受人管,给老四扛活出力?
莫不如就像眼下这样,自己干自己的,一年还能白拿那么多好处,多好?
曲福是家里最小的,上头四个哥哥,还有爹娘护着疼着,从小就万事不操心,没什么主意。
既然俩哥哥不让,他又不像曲江被逼到了那个份儿上,也就得过且过,只顾眼前了。
“那后来呢,大哥二哥都没有了,你一个人照顾四个孩子。
日子都过那样了,咋还不来东北投奔老四?”曲江在那边,问了一句。
“唉,三哥啊,那时候刚打完仗,到处都乱哄哄的。
我就听人家说,东北这头老惨了,死了老多人,旅顺那边,死人多到没处埋,全都堆大海里头了。
那时候也不知道你们在这边啥样,我还以为你们这头也遭难了呢,过年都没人回去,也没人往家里送信了。”
曲福挠挠头,挺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我哪敢贸贸然就带着四个孩子来啊?万一路上出点儿事咋整?”
曲江跟曲绍扬对视一眼,这回哥俩总算是明白了。
曲绍扬带兵在外头打仗,过年都没回家,那时候战事正吃紧,倭国军队在旅顺、大连等地烧杀抢掠。
伙计们不敢回老家探望,自然就没人给曲海兄弟三个送东西送信。
所以,那兄弟仨,还以为曲绍扬他们在这边,也出事了呢。
“行啊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往后就在这边安家,好好过日子吧。
我今天跟你四嫂商议过了,想安排你去参园支应着,你看行不行?
参园那头,往后打算要大力发展,可能还要弄个鹿场,养点儿梅花鹿、香獐子啥的。
你过去熟悉一阵子,正好把你小嫂子替回来。”曲绍扬给弟弟倒上了酒,并询问曲福的意见。
“行,都听四哥的,四哥让我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曲福今天去找曲江,经曲江指点,也明白现在的处境。
既然来投奔曲绍扬了,那就得哥哥咋安排,他就咋办。
以曲绍扬的脾气,只要曲福听话,好好当差办事,肯定亏不了他。
所以,曲绍扬这么问的时候,曲福半点儿都没犹豫,直接就答应了下来。
看老五态度挺好,曲绍扬点点头,就这样,哥仨一边喝酒一边聊天,聊到了挺晚。
第二天上午,曲绍扬安排了人,把曲福送去参园。
至于曲福家俩孩子,就留在家里,由陈氏照顾,陈秀芸特地拨过去四个丫头、俩婆子,专门帮忙照看四个孩子。
那四个孩子在曲家,吃穿用度等,全都跟振邦他们一样。
曲绍扬还委托方行文,给那四个孩子也都起了名儿。
曲河家那俩,叫曲振全、曲振生,曲福家那俩,叫曲振庆、曲振义。
至此,曲家三兄弟和后代都在东北。曲老抠儿也没啥心思,不再念叨着回老家,什么祭祖、修坟、修族谱的事儿,也都不再提了。
陈秀芸跟洋人几次谈判,最终敲定双方合作。
对方帮助购买制药机器,包括粉碎、浸泡、过滤、提纯、压制等等全套的设备,生产出来的药品,按照约定的价格,卖给他们。
之后,陈秀芸在临江城中,选定一处地方,打算建制药坊。
同时,还贴出告示,招十五到二十岁,学习能力不错的年轻男女,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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