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竖瞳隔着龙气熔炉望向明川。
“本王叫玄曜。”它的声音低而稳，带着一种放下架子之后的坦然，“你经脉崩了几处，再撑下去会伤根基。本王自己走进去，你把阵基的牵引力收一收。”
明川将引导阵基的牵引力降低了一半，九条龙的龙气熔炉从全力运转转为低速循环。
玄曜的龙气细流在阵基中平稳地流过，在九龙剑的剑身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脉动的暗金色光纹。
玄曜在风眼中缓缓游向明川，龙躯在游动过程中逐渐收缩，从十丈缩到五丈，从五丈缩到三丈，最终在九龙剑前方凝成了一道稳定的龙形光带。
光带和九龙剑的龙气桥接在一起，龙气在剑身和龙躯之间形成了一个持续循环的回路。
它自己游进了九龙剑。
剑身上第十道龙芒从剑柄向剑尖延伸，暗金色的光芒和其余八道龙芒交织在一起，但比之前任何一道都更沉、更稳。
九条龙在剑身内部同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、整齐的龙鸣，鸣声从剑身中传出来，在虚空中回荡了数息。
明川将九龙剑收回身前，低头看了一眼剑身。
九道龙芒全部亮着。
九龙剑完整了。
他来不及细看，因为经脉中崩开的裂痕在龙气熔炉停转之后开始剧烈疼痛。
他靠着身旁的虚空褶皱坐下来，将九龙剑横放在膝上，闭着眼调息。
赤焰狐从通道口方向跑过来，跑到一半被明川身上残存的龙气余波推得连退了好几步，稳住身形之后才凑过来：“收完了？”
“收完了。”明川闭着眼喘了几口气，“这条不打架，它放龙气让你硬接。我差点被它的龙气灌爆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到的？”
“用它的龙气拽它。”明川将九龙剑放在膝上，“它放得越多，阵基拽得越狠。它自己把自己拽过来的。”
赤焰狐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：“你这招够损的。”
明川没有回答，将感知力贴着九龙剑向剑身内部扫了一遍。
九条龙在剑身中各自占据了一片区域，但九道龙气之间没有各自为政，而是通过持续循环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那种网比八条龙时更加协调、更加强大，像是九条龙在剑身中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生态。
然后他感觉到了一件事。
九龙剑在主动和他融合。
九条龙的龙气从剑身中涌出，没有经过他的灵力引导，而是直接渗入了他的经脉！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